脸,让落下的额发遮去自己面上笑意,
“很疼……很紧,我从来也没有忍过那么久……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这段可是实话,他眼角瞥见袁宝面上满是焦急,顿时又有些不忍,“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方才那激情过去,如今袁宝满心都是担忧,就算季东篱说要把她倒挂着放屋门口,恐怕她也会笃信不疑。
“……可是……我怕伤了你……”季东篱愈发别过脸。
“我不怕!”
“……真不怕?”
“来吧!”袁宝信誓旦旦,一副大无畏状摊开手,全然忘记自己如今赤身裸 体的,还是在床上。
“……”
季东篱两三下脱掉了身子上的束缚,动作之熟练,姿态之潇洒,看得袁宝一愣。他一伸手,拉过袁宝身子,低头便是一个深刻绵长、极具侵略性的湿吻。
唇舌纠缠,倾情其中。
两人滚烫的身子紧紧相依,袁宝的后背都被对方有力的手臂揽着,唇舌间的摩挲相触,里头压抑许久的情 欲,如暴雨,将她浑身的力气都抽走了。
被吻得忘记呼吸,袁宝几乎出现了短暂的晕眩,而季东篱更是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她,乘着她呆傻的时刻,顺着她玲珑曲线,便是往下吻去……
仍旧濡湿的柔软被季东篱含住的时候,袁宝羞愤得连眼都不敢睁。可是即便如此,那不住被挑逗的热度,还是从两人相触的点扩散开来。
方才刚过去的热潮似乎又回到了身子里,袁宝呜咽着想要推开季东篱;可是两腿都被他架着,袁宝下身几乎悬空,整个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被唇舌反复地品尝挑逗,间或发出淫 靡到了几点的“啧啧”水声。
又出现了,那种整个人都仿佛要化成水的热度。
不断侵袭着袁宝的身子,她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却感到季东篱的手提替代了舌尖,探入体内!
因为快感而模糊的排斥感,合着水渍一道,让季东篱的进入丝毫也不困难,里头被填充的奇异感觉,似乎也没那么令人恐惧:一根手指,是什么时候增加到了两根的呢?
不断地摩擦着内 壁,身子随着袁宝的呼吸含入那手指,好似是要将他整个容纳进去。
直到被季东篱的昂 扬抵住了身子,极其缓慢地上下摩擦的时候,袁宝仍旧没从方才的奇异感觉里回过神来。
她的身子正在渴求着对方的进入,那瘙痒到了心底里头,不断催促着她弓起身体。她越是难以控制这快感,季东篱却越是忍耐得辛苦。直到前头早已被袁宝玉 液滋润湿透,他才极耐心地,一点点推送进去。
“唔……”
袁宝浑身瞬时就绷紧了,季东篱的下 身,哪里是方才的手指可以比拟的?不过是甬道的前头被撑开,她却仍旧无法控制地僵硬了身体。
虽然前戏充分得简直到了冗长的地步,并不觉得疼痛,可陌生而滚烫的东西进入了她的身子,这感觉还是让袁宝不知所措。
睁开眼,正看入牢牢盯着她的季东篱眸中。
——
那一双幽黑深邃的眼瞳,仿佛能从里头看到整个天宇。袁宝听到他的声音柔软而低沉,令人感觉,犹如处在安稳而平静的的河流之中,被宽容地包含着、承载着。
“怕不怕?”
季东篱一手撑在她耳边,拇指轻柔地刮着袁宝面颊。
……怕不怕呢?
两人第一次见面,病得快要死掉的时候,睁眼看到他站在床边,怕不怕呢?
第一次见到他那假胡子下头,谪仙似的面容,分明该觉陌生,却又莫名亲切,那时候,怕不怕呢?
在榕树下被他装鬼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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