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都不要摸不要看,明白?”
袁宝愣愣地点了点头,默默地转开了视线——
单莓说得有理。
他果然对这东西很敏感,看来藏在衣柜最底层是不够的,还是换个地方的好。
泡了温泉,通体舒畅。
只是袁宝浑身都湿透了,这身衣服粘糊糊,离了水又是极重,季东篱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穿着了。幸好马车上带了换洗衣服,也不知季东篱脑袋里计划的都是什么事,老往马车里塞了这些东西,叫人忍不住心生怀疑。
车头坐着季东篱,对着漫山遍野,随风零落的粉色桃花小酌浅饮,一帘之隔,袁宝坐在软绒织就的垫子上,火急火燎地换衣服。
只是车里再暖,毕竟还是和温泉差了太多,她咬紧了牙齿,仍旧克制不住地猛抖,恨不能钻在被褥里不出来了。
季东篱等了半晌不见夫人出来,隔了帘子问,“要不要为夫帮忙?”
车厢里传出了嘹亮的喷嚏声。
季东篱轻笑,含了口酒,这便探入车厢里去。
酒能驱寒,他的身子也很热,袁宝再冷,总还有他来温暖。
只是单莓那家伙,必须时刻注意,万万不能让他家纯洁懵懂的夫人,被这不孝徒弟给带坏了。
微风轻拂,一瓣桃花打了几个旋,慢悠悠地落到车顶上。
阳光普照,春日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