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仿佛硬挤出一抹笑容似的,向玄清道:“说起来,蒋老六大名叫做蒋慕,虽然与老主有天壤之别,三四十年前也算是一位物。不过,当年上皇继位之后,此便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竟是甘心做了宫中的花匠。”
又是一个被那老头子坑了一辈子的男!?玄清任翔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内涵。同时,两心中也不禁咂舌。他们看来,那糟老头子即便是年轻的时候,也不至于有多大的魅力吧,怎么就勾得玄清师父等为他上位做牛做马。这是世界难道玄幻了?
“除了江南拦截到的那封密信,蒋老六并没将消息告诉任何。由此推测,也许蒋老六跟江南那边只是单线联系,其他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也不会相信他的话。毕竟,现上皇摆出的姿态,可是全然支持忠平的。”林玄清略斟酌一会儿后,缓缓道。
“这个可能性很大。从蒋老六察觉上皇有异之后,已经有几日了。京都这边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们的也没探听到这方面的消息。以忠平的性子,若是听到这话,还不得闹得沸反盈天才算?”任翔点头说道。忠平的性子他很清楚,是个存不住事的。
他目中光芒一闪而过,一手握拳道:“现,江南已经们的掌控之下。甄应嘉等,此时虽然上蹿下跳的,看似能量很大。其实,都掌控之中。切断了这一条消息,也等于切断了他们最后一次警觉的机会。抄家问罪,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
“既然蒋老六那么意上皇,等榨干了价值之后,便送他去老头子身边的吧。也算是们这些做小辈的,给他了个求仁得仁的机会。对了,可能的话替问问,他到底看上了太上皇何处?”林玄清叹息一声,颇为无奈地道。最后一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另外,玄清想请问颜公公,”玄清揉了揉额角,好奇道:“您老除了记录了太上皇那老头子之外,没记录过别的事吧?”比如,英武侯何时留宿宫中啦,皇帝陛下何时夜不归宿啦,皇帝跟英武侯何时大打出手啦,等等等等……
老太监默默地抬头看了座上的两位主子,默默地摇头,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特么的,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越是临近上皇的万寿节,京都内外的气氛越是凝滞。凡是略微有点见识的家,都知道约束自家子弟,这些日子且老实点家呆着,别往外乱跑,省得惹了事情毁了自己不说,还得带累家族。但是也有那不长眼的,越是这时候,越是蹦跶得欢快。
宁国府里,贾珍刚刚结束了一场狐朋狗友的聚会,此时正歪榻上感叹。叹些什么呢?来陪他玩儿的越来越少了啊!不说别府上,便是隔壁的荣国府,以前常常一起胡混的贾赦、贾琏二,如今他都摸不着边了。只落得一个贾宝玉,还是个招惹不得的娇娃娃。
如今的贾琏可不一般了,堂堂正五品的正五品兵部郎中,可不是他这个虚衔儿的三等将军可比的。当初,贾琏走了林玄清的路子,去了禁军的时候,贾珍暗地里可没少嘲笑这位弟弟。更是常常跟打赌,贾琏能坚持几天跑回来。
实是自林玄清接掌禁军之后,禁军便是以纪律严明,训练严格而著称的。而林玄清又是个不讲情面的,最初的时候,每日都有不少熬不住的亲贵子弟被赶出大营的事情发生。就贾琏那个浪荡不羁的性子,难道还能比旁的还强?贾珍可不相信!
当然,事情也是完全出乎贾珍预料的。虽然没看到具体的情形,但是贾琏确实熬住了,禁军一待就是半年,让贾珍大呼意外。不过,贾珍还是不看好贾琏。不过是林玄清一句口头承诺,竟然就真的信了,谁知道他姓林的是不是空口白话呢?说啥都信,这就叫傻!
可是,没等过几天呐,荣国府的纨绔子弟竟然真的补了兵部武选司的郎中。正五品的实职啊,还是选官的肥缺,这叫什么事儿啊!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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