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这么看着她,她竟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怎么说?老东西在说谎?有人会信么?或者说,有人愿意信么?这次,她算是栽了!
看看王氏没了反抗的意思,贾母这才略带得意地将目光转向了老大贾赦,“赦儿,娘娘可是你的亲侄女,你怎么说?”特意将重音落在‘亲’字上,说着,目光便定定地注视着贾赦。
“母亲还是先问二弟吧,娘娘是他的亲女儿。他出多少,我这个做大伯的便出多少就是了。”贾赦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仍是那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不过,他倒也跟贾母学会了,特意在‘亲’字上加了重音。
听到这样的回答,贾母的眼神便是一冷,她没想到这个大儿子竟然会给她这样一个回答。一口气就撞了上来,张嘴就骂人。可是她骂人,贾赦便站起来,老老实实听着,就是不松口,恨得贾母恨不得抽他。
在贾赦这儿问不出准话,气呼呼地贾母便将目光转向了贾珍。贾珍也是个乖觉的,笑呵呵地抢先说道:“老太太,我也是这个意思。”有光可沾的时候要抢,可没见过有掏钱的时候也要抢的,都看您那位二儿子的了。
贾政倒也痛快,给自家闺女办事嘛,咱掏!
“母亲,既然是娘娘的事情,那我们自然是责无旁贷。这样,二房出八万两。再加上大哥跟珍儿的,总共便是七十四万两。若是不去外面买地,这些也差不多够了吧?”他眼睛便去看贾琏,意思是问够不够?
他自己不同俗物,以前家里这些事向来是贾琏在处理。所以,他便习惯性地投以询问的目光。贾琏皱着眉头合计了一番,摇摇头:“就算不用买地,这些银子也只勉强够把院子建起来,里面的陈设可就没着落了。”
王夫人却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恨贾政太大方。一张嘴又是八万两,那她岂不是要出三十八万两?!这不要了她的命了!不行,怎么着也得从园子里再捞回来才行。
“既然这样,那就先走着吧。再有什么的,往后再议。”贾母拍了板。
“老太太,既然这笔银子是公中的,还有几房兑出来,那就不能再在一个人手中管着。我看,还是得议出个章程来才行。”
一句话,将王夫人还没打好如意算盘,给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