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呢?任翔顺势加深这个吻,滚烫的舌尖细细地描绘过玄清的唇,再不知满足地探入他的口中,划过洗白的贝齿,然后继续向里面探险。最终,寻找到同样灼热的小舌,两两缠绵不休。
用过了晚膳,两人对坐在软榻上品茶。任翔在絮絮地抱怨着,这人一走就了无音讯,不管送多少信过去,就是从来没有一封回过。倒是给别人的信件不断,害得他为了得到只言片语,还要死皮赖脸地讨好自己儿子,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林玄清则笑着听他抱怨,任由他将一腔的怨言都发泄出来,时不时还会帮他添些茶水。等到皇帝陛下终于摆脱了怨妇形象之后,才笑着说:“好了,絮絮叨叨地像个老太婆。不是每个月都有军报传回来么?知道我平安不就好了,信件传递也不安全。”
军报什么的,能跟私房话一样么?皇帝陛下不满地黑脸,抓起林玄清的一只手就往嘴里塞。本来是想咬的,可一塞进去就该了主意,舔舔算了。
“不过,能收到你的信,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