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宁清,十一过得如何?”转念又说,“文然,不如我们后天直接回南京?你跟范晨联系一下?”
他眼睛贼亮,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呀!我正要这么跟你提议的,亲爱的,果然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唔!”
一块腊肉直接塞到他的嘴里,结果他咬住筷子,得意的吮了一口,才喜滋滋的埋头吃饭,剩下我不知道是接着吃还是换一双筷子。
黄昏时候,店外的红灯笼一个个都亮了起来,老街因此增添了一抹亮色。很喜欢那些大红的圆灯笼,在青砖灰瓦之间显得那样的妖娆,却又不失沉甸甸的沧桑感,是两种迥异气质的完美结合。
沱江边上酒吧很多,晚上和文然无事可做,就躲进了吊脚楼上的小酒吧。
十一期间,酒吧生意甚好,形形□□的游人出入,在这样古朴的地方寻找现代都市的气息。和文然一起进去,果然众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我不爽!非常不爽!
借着酒吧昏暗的灯光,透过层层窗格,错落斑驳,更显得这厮的卓尔不凡,随意的白衬衫,若隐若现细致的锁骨,细雨打湿的头发,顺贴的伏在额前,被风吹起来,露出漂亮的大眼睛,鼻梁挺拔,他冲着老板笑,小虎牙平添可爱和顽皮。
点了一杯Glen Fiddich给他,附在他耳边小声说,“如果哪个女的看着你的眼神异常的话,你可千万别喝她买给你的酒哦!”
他一把把我腰搂住,顽笑,“是呀!除了你买的,都不喝!不过我只觉得你现在看我眼神异常唉!”
继续和他耳语,“发现没有,我们左边那个女的一直看着你,虎视眈眈,野心勃勃!”
他握住我腰的手紧了紧,“看见没有,吧台上那个穿格子衣服的男人从刚进来的时候就盯着你,怎么?不要跟我解释一下?”
我挣脱,他不放,继续“嘿嘿”,再挣扎,他勒的更紧,笑得更嚣张,忽然他手机响了,我松一口气,他蹭蹭我的脸颊,“范晨电话,我去接!”
静静的看着周围人,随便翻看留言本上的片言只语,也有画的很可爱的漫画,很多人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写出自己的心情或是留下不能说出的秘密。
一页一页的翻看,女孩子的字迹清秀——“下一个地方叫永远,什么是永远,依然行走,只是与时间反了方向”,签名是只龅牙兔子;男孩子的狂草——“Emily,I am missing you”,坦率直接。翻着翻着,看到一个Hello Kitty的画像,手上还抓着一条鱼,心下觉得好笑——世界上怕就是这只猫不吃鱼吧?签名是“Comment vous appelez-vous,Kitty?”(Kitty你叫什么名字?)笑笑,继续翻到下一页。
还没翻完,文然就回来了,告诉我后天范晨去机场接我们,我点点头,继续看留言本。他好奇,凑过来看,忽然诗性大发,抓起笔写道,“厚德载物,自强不息!”我愣了半天,提笔写下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他笑起来,解释道,“我是这个意思!”于是提笔在两句话下面签上我们的法文名。
忽然领悟,这个男人是在教我不曾思考过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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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胡闹到深夜,走在老街上,又见红灯笼喜气的光弥散在雨雾中,借酒壮胆,跳起来去抓,文然站在后面冷不丁的抱我起来,我欢笑着伸手去扯流苏,震落了灯笼上的水滴,洒了我们俩一身。
回到客栈,玩累了一天,基本上是洗澡后就倒在了床上,神志已枕于江水之上,脑中一片空白,却仍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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