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分泌失调,可是考完了,我仍然哭不出来。”
心里阵阵酸涩,只好柔声安慰她,“别想那么多,先去吃饭?”
她摇摇头,“去范晨家,我要睡觉,睡上三天三夜,以前我一闭眼睛就是该死的那个男人,只好拼命的睁眼,现在好累,累的我只看见跳动的英语单词和马原之类的,说起来那道题到底选什么呀,我选了A又改成C.....”
到了范晨家,似乎刚经过南北战争似的,一片狼藉,走两步是一本政治大纲,三步就被厚厚的考研单词手册绊倒,宁清极熟练的绕绕绕,进了卧室,在柜子里翻翻翻,拿出一个小瓶子丢了两颗药在嘴里,立马倒在床上,果真,没五分钟她就睡死了。
拿起那瓶药一看,DIAZEPAM TABLETS,文然凑过来看,噗哧一下笑出来,去捅范晨,“正有你家宁清的,安眠药都被她搞来了,你应该庆幸她没一口吃一瓶!”
范晨大惊,“我以为是维生素片,她居然骗我!”
我示意他们都出去说话,把房门关好,宁清睡的香甜,实在是安定的功效。
文然坐在沙发上给我剥橙子,问到,“你们俩现在打算怎么办?”
范晨无奈,“能怎么办?走一步是一步咯,我是没法子了,你知道我家那群人的,宁清鬼主意多,我都巴望着她睡醒了能有什么好主意呢....”
我笑起来,“其实说真的,你们俩还真是挺那个的!”文然也很诚恳的点点头。
范公子郁闷了,“别提了,别提了!我跟她真是冤家,我遇上她之后没有一天日子过的舒坦的!”忽然他转向我,“宁老太爷让我转告你,寒假务必回家,他有事找你!”
脸有些不由自主的抽搐,“知道了!”
晚上,宁清还没有醒过来,只是翻了几下又睡过去,只好留了饭菜在范晨家,嘱咐千万别饿着了她,范晨无奈,“改明个我要好好查查她还有什么违禁药品,一并把扔了,省得我睡觉都不踏实!”
我点点头,“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一个人跑去什么北海之类的,想不开就呼啦一声下去了!”
范公子哀嚎,“那我还不如把她送南京去了呢,那长江大桥.....不知道跳过多少人!”
忽然,他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可能她那还有兴奋剂之类的,天哪!我要赶快回去看看!”挥挥手,一溜烟的消失了。
我和文然无限感慨,这二位的前途实在是堪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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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半个学期就过去了,考试也是颇为顺利,老师学生一起混混好过年,文然比我早考完试,但是他被老板拖去监考,他跟我描述,偌大的一个教室,我就跟一只母鸡一样跺来跺去,收卷子的时候就跟下了蛋似的欢喜,真悲哀!
冷冷的风忽然刮过我的脸颊,一下子清醒了,睁眼一看车已经到了长江二桥的收费站了,文然笑嘻嘻的说,“小猪,上车就睡,睡到现在,马上就到家了!”
手机震动,掏出来看看——江苏省南京市欢迎你!
立刻来了精神,“文然,去瑞金路的金润发,然后再去我家,晚上把他们——韩天源、范晨、宁清都叫过来吃饭吧!”
他点点头,我扒着窗户看,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旁边坐着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风景,就是看遍几世都不会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