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非常粗重,嘴角隐隐有血迹,不知是否是受了内伤。梁倩伸手去扶他,却被他摆摆手,挡在一边。
默默陪他走上台阶,看他走到那棺材跟前,听他说这棺中湿尸的来历,看他忽然伸手扼住了那具尸体的喉咙,捏断了它的脖子。
“你活得已经够久了。”他看那湿尸的表情,有着无尽的厌恶。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这鲁殇王有什么深仇大恨?”吴邪拉住了他,急切地质问。梁倩关切地看着,那也是她的疑问。
然而小哥并没有回答,他看了看吴邪,淡淡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梁倩一下子怔住了。这话问得她哑口无言。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以一种决绝的无所顾惜的态度冲到这里来,就是想能更多的了解有关他的事情。然而了解之后又怎么样呢?她能做什么?能需要她做什么?
墓里的小哥,和她认知的十分不同。虽然从某种角度上讲,在斗里的小哥,行动机敏,知识丰富,于危难之中总是最可靠的人,比起地上状态似乎要更出色更夺目。但……这样的小哥,对她来讲很陌生。在他大展神威的时候,她总是默默地在一边,一言不发,那个时刻,她总觉得自己的存在很没有意义;而只有他受伤,或是在危难之中时,她才会忽然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但……这意味着什么呢?
纠结了半天,忽然失笑。想得太多,反把自己绕进去了。知道了又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很可能也不会怎样。那么……想知道就去了解,不想知道就放着,在这里苦恼“想知道”背后的意义做什么?
嗯,不会怎样,就是想知道。
她心里顿时平静下来,也凑上前看吴邪从匣子里取出来的镶金帛书。
那叔侄二人拿着帛书,十分热络,她也不好上前抓过来看,只能听吴邪在那边翻译鲁殇王的一生经历,忽然觉得很古怪。
这鲁殇王也太奇怪了,巴巴地往自己棺材里放自己的黑历史做什么?看他里面还写着怎么怎么把知情的手下人处理掉,怎么到临死还特意写下一份作为证据呢?他就不怕别人给他下葬的时候顺便就偷窥了去?设身处地一想,越发觉得这份帛书古怪,简直……简直就像伪书。
但别人都不觉得,听完吴邪翻译完鲁殇王取得玉玺及玉俑求长生的历史之后,小哥又补充了铁鲁生鸠占鹊巢把下葬的鲁殇王扯出玉俑,自己取而代之的故事,声称那是他在某个宋墓的帛书中发现的铁鲁生的自传。
小哥在这说些话时,表情很不自然。
当然会不自然。那个什么“自传”听起来跟眼前这个鲁殇王的自传体帛书一样假。
两个在故事里表现得那么深谋远虑的角色,居然还都不辞辛苦地在爬进棺材前写下一份自己的黑历史,告诉别人我这墓里有宝啊,我当年得来的手段不正啊之类,更而且他们在进棺材之前是认为自己将要走向长生的道路,又不是离开人世。这……这也太二了吧!
可是为什么别人仍然不觉得?
梁倩孤独地困惑着,小哥恢复了面无表情,说应该出去了。胖子和三叔本着不空手而过的原则,决定得把玉俑拆下来带走。正当他们忙得如火如荼时,忽然小哥放在台上的血尸头颅动了起来,从额上的指洞里爬出一只红色的尸蹩,晃晃悠悠展翅向众人飞来。
小哥和三叔接着就急了,小哥大叫:“有毒的!碰一下就死,快让开!”
然而……大奎却还是着了道儿。那红色的尸蹩王向他飞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捏,结果整只手立刻变得血红。梁倩想到自己有治愈的能力,虽然未必管用,但也未必不管用,连忙上前,想要试试,却被小哥一把拉住:“不能碰他,碰到就死!”
大家都被吓住了,而大奎似乎也失了神智,或者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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