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道:“呵……不错啊……呼呼……你居然自己爬上来了……”陈皮阿四爬了一半,后面是郎风他们轮流背上来的。
梁倩大喘气:“呼……呼……是啊……上大学这几年体育锻练比高中多了……呼……人家清华到现在还喊‘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呢……呼……”
抬眼四望,景色极美。
那不是江南婉秀山水的清丽,而是自然造物的壮丽。巨大的雪山,白顶黑岩,缭绕的云雾,寥廓,苍凉。真想j□j一声,就这么扑倒下去,成为这世界的一部分。
“是处青山可埋骨……”莫名其妙的,苏轼的一句诗溜出了嘴边。
“你说什么?”叶成气喘吁吁地问。
“没,没什么。”梁倩忽然很慌乱。这句诗,似乎触动了一些,她不愿去想的东西。
继续抬眼四望,忽然发现小哥朝着远处的三圣雪山,恭敬地跪了下来,头垂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
梁倩猛然觉得胸口一痛,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又仿佛陷进了齐胸深的雪窝子里。喘不过气来。
她想过去,问他为什么,怎么了。可是迈不动脚步。
不是体力问题,而是……她忽然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
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是了,就像杜茗曾经说的,她也是一样。
她微笑着看身边一切,可杜茗说她“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这话虽然明显有美化的成份,但……那种遗世之感,还是确切的。
她和这世界,有点陌生,或者疏离。
她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把有些事看得那么重;正如别人也不明白,她为什么把那些事都看得那么轻。
她在乎的一些,他们并不在乎;而他们在乎的一些,她并不在乎。
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为了一些琐细的事情打成一团,热泪盈眶;而他们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听着一些咿咿呀呀的戏文,就会潸然泪下。
而即使去问“为什么”,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和她,所“为”的那些东西,原本就不同。
正像是现在,她……怎么去问小哥“为什么”?
“不是我不了解,是你不让我了解。我一直在努力了解。”杜茗的话又似乎响在耳边。
梁倩抿了抿嘴,努力把眼里的泪压回去。自嘲地一笑:“呐,杜茗,你看,因果报应啊。现在有人替你报仇了。”
小哥叩拜完,恢复了冷淡的表情,爬上一边的裸岩,闭目养神。
梁倩也不去打扰他,爬到石头另一边,呆呆地看夕阳下壮美绮丽的雪山。
其他人倒不像她,还是记得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的。喝了点热水,休息一下,恢复了点体力之后,又在伟大领袖陈皮阿四的指引下,决定下铲试试。结果此处冰岩太厚,根本打不动。一伙盗墓贼眼睁睁看着可能近在咫尺的陵墓,无法进入,真是像看着鱼而够不到的猫一样,百爪挠心。
挠着挠着,疯狂的主意就出来了。
要不……把这山上的雪炸开吧!
喂喂喂,这靠谱么?正直的向导顺子,在继低体温症晕倒后,又因试图阻止盗墓贼炸山的疯狂行动,再次被一铲拍晕。
“炮神”郎风在众人的期待中开了一炮,然后……雪崩在头顶开始酝酿。此时唯一可行的逃生之路,就是边上一块突出的山岩,躲在下面,或许还能存活。
他们在那里折腾时,梁倩还在岩石上面呆呆地想事,并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抬头一看,是小哥。
小哥神情严肃地指了指远处,梁倩才看清眼下的形势。
又是逃生哟!我为什么说“又”!
胖子打头,潘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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