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拿过手机,先给吴邪打了个电话。吴邪开始似乎还有些支吾,梁倩果断道:“那个地址,胖哥也看到了,即使没钥匙,我也会过去。”
吴邪没办法,告诉她自己已经定了第二天飞格尔木的飞机。梁倩问清班次,马上又打电话,定了机票和酒店。第二天早上先飞成都,再从成都飞格尔木。
“OK,搞定。”梁倩把已经打得有些发热的手机还给胖子,胖子目瞪口呆中。
接下来,梁倩打算先去市区买点衣服行李,提点现金,准备准备行李。
胖子随着她风一般地准备好行李,再送她去机场。她打算晚上在机场旁边的宾馆住着,明天一早就坐飞机去成都,学校那边暂时不回。
去机场的路上,胖子终于忍不住,问:“你……你这出家是怎么回事?”
梁倩一怔,摇摇头,道:“没出家啊。不过是心情不好,求那边师父收留我在庙里待一阵子。出家可没那么简单,要先观察一年,然后才决定是否剃度呢。”
一年……胖子一阵后怕。
“那……那怎么连法号都有了?”胖子对“明慈小师父”这个称呼耿耿于怀。
梁倩的回答依然轻松:“皈依就有法号了,不用出家。”
虽然知道事实并不像梁倩说得这么轻松简单,但胖子没再问什么。
看着窗外,胖子想了想,终于又开口,正色道:“丫头,有些话你得好好听着。”
“嗯。”梁倩点头。
“那个录相带,可能是小哥寄的,也可能不是。所以……你过去了,可能找得到他,也可能找不到。这个,你必须心里有数。”胖子觉得有必要给梁倩打打预防针。
梁倩微微一笑,点头:“这个我自然知道。”
“还有,”胖子伸出手指点了点,“即使,你见到了那个小哥,也不是说就一切都好。”胖子斟酌着措词,“你也知道,那小哥神神秘秘的,和咱们不一样。哪怕你见着了他,也不一定会怎么样。”
梁倩脸上的笑容越发深刻,轻轻叹了口气,郑重道:“这个,我当然更知道。”想了想,继续道:“胖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有准备。”
微微顿了顿,似乎也在组织语言,过了会儿,才缓缓开口:“当时,我们看见他进去,我其实……”梁倩抿住嘴,又停了一小会儿,“我觉得太突兀了,事先一点交待都没有。如果,如果能见到他,我也只是想问几句话。”说着,又深深叹了口气,笑了笑,道:“谁要做什么,都是个人的自由,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问明白了我就走,不会做什么傻事。放心吧。”
梁倩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城市夜色,微微笑起来。
是的,问明白了,我就走。
如果那是你想求的解脱,我不会拦阻,只会祝你事事如愿。
而我,也会很好,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