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吴邪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紧张,有些急促:“这雾气有毒,闻了之后就看不见。戴上面具就好了。你等看见了再出来。”说完,也起身走开,又听见掀帐篷的声音。
梁倩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好容易眼前隐约能看见点了,急急忙忙也跟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亮了,视线一片模糊,只能大约分出人影。浑身淤泥的胖子和吴邪似乎在远处走来走去,还有一个浑身淤泥的人影,是小哥,也在往那边走,但脚步有些不稳,走着走着,忽然趴倒在地上。
梁倩连忙跌跌撞撞地奔过去:“怎么了?”她的视线仍然一片模糊,只能跪坐在地上,摸索着把他翻过身来。吴邪和胖子听到这边的声音,连忙过来,检查了一遍,道:“咬在手腕上了,放了血还是不行。”
“血清,我这里还有血清。”梁倩连忙摸出腰上的包,打开来,可眼前依然一片模糊,当即捧起包来,道:“你们找找看哪个是血清,我眼睛看不清。”
吴邪迅速翻出血清,给小哥注射上,又给他按摩了一下太阳穴,小哥的呼吸终于舒缓下来,梁倩也松了一口气。此时眼前稍微清楚了些,抓起小哥的手,又想给他治疗。小哥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道:“没事。毒已经解了。”
“可是……”梁倩还想再说些什么,小哥却依旧摇头,道:“你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梁倩一怔。确实,她连续透支,又几天没吃东西,现在身上也是虚弱无力。如果再逞强,待会儿也晕倒什么的,吴邪和胖子可就要照顾四个病人了。
“好。”她轻轻放下手来,扶住他的肩膀:“你也要好好的。”
这个营地已经被昨晚经过的蛇潮摧毁,只怕今天晚上,蛇仍然会经过,所以不能久留。为了离水源远些,大家决定搬往旁边坍塌的神庙里。
吴邪和胖子在那里收集完东西,梁倩扶着小哥,爬过一道陡坡,爬上神庙还算完好的二楼,把他放下之后,又回头运东西。东西运完,再把昏迷中的潘子和阿宁抬进来。
等忙完这些,梁倩手都已经有些抖了,倚着石壁缓了一会儿,昏昏沉沉地又想睡过去。小哥在她旁边,拿胳膊肘捅了捅她,道:“先吃点东西。”
面前摆了一罐糯米大豆的罐头,应该是特意留给她的。其他那些肉类罐头,都已经被胖子和吴邪拿下去煮了。此时也顾不上凉不凉,撕开罐头,三两口扒进去,又喝了点水,才觉得没那么心慌手颤,也不那么悃了。
“你在这儿歇会儿,我下去看看能不能帮个手。”她一吃饱,就满血满状态复活,对小哥说了两句,又冲下去。
到下面,吴邪忧郁地开着罐头,似乎在想事。胖子已经架起篝火,准备煮汤了,看见梁倩下来,打了个招呼,道:“你没事了?”
“没事了!”梁倩元气满满地回,“刚吃了一个罐头。我能做点什么不?”
梁倩和下过乡插过队的胖子交流着煮饭做菜缝补衣服等诸般家务技能经验,吴邪见这里也没什么可做的,就又上楼去,和正发“灰”涂墙的小哥研究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