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的神情也很可疑。这种情况下,无论阿宁,还是潘子,都很可能有问题。
梁倩简单收拾了点东西,又往身上抹了些新鲜的淤泥,回头对潘子道:“若是见了三爷,我会帮你把消息带去。”又转头看阿宁,“你……有什么让我做的么?”
阿宁眨了眨眼,看了看虎视眈眈的潘子,紧绷的身子忽然放松下来,一笑,道:“算了。如果……你真能进去,出来以后,给我讲讲吧。我这里……说不定也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梁倩笑笑,上前和她击掌:“成交。”
临走又回头嘱咐了一声:“你们两个都虚弱成这样,就别自相残杀了。别的什么事,等活着离开这里再说。我去找入口了。”
说是找入口,哪有那么容易。
梁倩先走到他们“诱捕”陈文锦的大锅旁边,那锅早就被撞倒,里面煮的东西流了一地,旁边脚步错杂,看来还发生过一场逼真的打斗。
她又回去帐篷边上,来回走了几步。昨天她给阿宁等人治完伤之后,接着昏睡,一醒来就是蛇潮。……对了,蛇潮,那些蛇从下面出来的时候,都是从四面八方走,可回来的时候,会什么都集中到这里?
看来这里一定有什么古怪。所以三叔才会扎营在此,而刚才小哥他们也在附近失去消息。他们一定是在附近找到了下去的路。
坚定了一下信心,梁倩又打着探灯向前细找。
蛇潮每天经过的地方,有明显的痕迹。即使在昏暗的矿灯光下,也能隐约看到有些亮晶晶的仿佛黏液一样的东西,必然是蛇群的分泌物。虽然看起来有些恶心,但梁倩现在身著淤泥盔甲,倒也不惧,依旧偱着蛇群经行之处,慢慢找过去。
绕过几座巨大建筑的遗址,蛇群经过的痕迹终于消失,眼前出现一个向下的巨大洞口,里面似乎有水,看起来像是井口。
梁倩站在井口沉吟了半天。没有潜水设备,这井有多深,通往哪里,都不好说。蛇在水里可以游,但她在水里时候太久,可没法活。想了半天,终究觉得其他人应该都下去了,理论上能够出去,以防万一,她把阿瓜叫出来,攀住洞口:“阿瓜,待会儿我要是撑不住了,你就再把我拉上来,好吧?”阿瓜不答,但还是乖乖抓住洞口的石头。
有阿瓜这道保险在,梁倩登时胆气大壮,看了看矿灯,居然是防水的,心中更踏实。深深吸了口气,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没有泳镜,只能模模糊糊摸着洞壁向前游。好在这水是流动的,她就顺着水流的方向游去。等她一口气已经快憋不住时,水已经越来越浅了。探出头来一看,居然已经进入一个有空气流通的通道内。
看来路找对了!
梁倩心中大喜,把已经快拉成面条的阿瓜唤回来,继续沿着水流的方向,向通道内前进。走着走着,忽然疑惑:从那个井口下来容易,可上去的时候……怎么走呢?连那些蛇白天的时候都是走其他的路出来,这个……这条路真的靠谱乜?
虽然心中忐忑,但已经到了这儿,只能继续走下去。唯一可虑者,是刚才浸了水,身上的淤泥盔甲已经有些破败,只恐不大保险。罢,看前面哪里有泥,再加固一下盔甲吧。
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向前走,或者说……向下?梁倩的心中疑惑不断。
考古时挖到某个遗迹,都会根据眼前遗留的是景象,推测若干年前人们的生活。可这个西王母宫,让她很难推断。
首先是入口。好吧,很可能是被埋起来了,但这些一直通往上面的通道是为什么?在宫殿没有被埋的时候,这个入口明明应该是三层以上,那时候真要是让蛇通过,绝对是很坑爹的后果。想想吧,一条蛇努力向上爬啊爬,最后一伸头,发现自己在高空!这算什么?不,不对,不是给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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