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出答案。
作为玉瑞第五代子孙,玉瑞朝第六位皇帝,如假包换地女皇帝,十五岁的李攸烨,想当然得认为自己没有反思的必要。遵循祖训什么的,都是那些“合法”皇帝的事,太祖爷爷看到自己不被气活就好了,自己干吗还要替他反思?白出力气还不讨好的事她才不干呢!再说,李攸烨摸摸空乏的肚子,自己这皇帝也不打算做长久,到时候担子一撂,一切就与她不相干了,让后来的皇帝苦恼去吧。
正自盘算的李攸烨,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峰一聚一个鱼跃纵身而起,纯白斋服在空中舞出一道优雅的白弧,瞬间一个眉清目朗的白玉少年潇洒落地。权洛颖有一点认为的很对,不是她不娇美,只是那英气更加夺目。
几缕细发从白玉发簪中跑出来,被她捋了捋衔在嘴里。深吸一口气,一脸郑重的摊开手掌,慢慢向脸部游移,那修长纤细的指尖此时赫然在目。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再翻过去,又看了看,眼珠子在指尖盘桓一周之后,悻悻地收手吐出嘴里乱发,扭作他顾,这日子久了,那日的触觉已经不再清晰,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意识提醒着,这里曾有过一次触碰,而这一点竟让她有些失落。
那天她最后的记忆在牢里戛然而止,醒来唯一记得的就是这起先让她有些惊恐的触感,后来,她把鬼神之说给排除了,鬼不该有温度不是吗?心里坦然之后,再次回想那个触到的地方,感觉就变了,凭着回忆她仔细推敲了一下,终于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
林逊审问那些据说是见到“鬼”的犯人,从他们的口中得知,李攸烨和吕斯昊是瞬间不见了的,而且他们描述的那牢门开开合合,钥匙在空中飞的景象,无一不昭示着是“鬼”拿着钥匙把人救走了,林逊和杜庞都信了,可李攸烨不信,其一,自己不是鬼,突然消失有悖常理,其二,鬼要是救人,何必如此招摇,直接穿墙岂不省事?反观此“鬼”,这样明目张胆行事,倒像故意要让人相信她是鬼似的!
她在牢中莫名其妙地晕倒,当时谁最好对自己下手?联想吕斯昊之前说的保她平安的话,这个“鬼”和他们必然脱不了干系!犯人看到的不会是假象,能够解释这一切的,那就只有一个结论——他们能够隐形。而且她可以确定,那个“鬼”就是权洛颖,那股似曾相识的清香,不是她是谁!
李攸烨这样大胆的猜测也不是没有根据,她自幼跟着钦天监的周师傅学习天文,听他说过,这个世界无奇不有,飞天遁地、点石成金根本不是神话,当时她缠着周师傅给自己讲解那飞天之术,当他说到利用空气阻力飞行时自己简直惊奇极了,虽然没见过,但仔细地推敲却发现不无道理。隐约也记得他曾提过一种隐身术,是由天上星星定位什么的,可以改变人的视觉,但其实并不是真的隐形,无法穿越墙壁什么的。后来她拿这件事找周师傅询问,他却只说了一些肯定不是鬼神的话,便闭口不谈。李攸烨觉得这件事一定和那个隐身术有关。
想到世上真有这样神奇的事情,她便觉得匪夷所思。可是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懂这么多呢?周师傅避而不谈又是为什么?他们认识吗?李攸烨陷入久久沉思。
那两人应该是互相喜欢的吧,他们相拥的画面很美呢!不自觉地,李攸烨又想到了客栈门前看到的那个场景。她只看到那淡蓝的背影,就已经美得出尘,要是她的脸正对着这边,估计画面会更美吧。
回宫的时候,她从马车里意外看到了那抹淡蓝,慢慢地沿街走着,似乎有什么心事,好奇之下便让马车跟在她后面,直到夜□临,亲眼目送她走进了那幅画里。
不知道他们私底下会怎么编排自己,这么个响当当的拖油瓶!
感到心中郁结,李攸烨烦躁的转身,目光落在那平波剑上,不假思索地走过去,一把抽出了那不知多少年无人动过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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