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力地捏了下去。
“你放开我姐姐——”冰儿从去拉李攸炬的那只手,李攸炬朝卫锁使了个眼色,卫锁上前一把拉开了冰儿,冰儿挣扎着,大叫:“你个流氓,放开,呜——”嘴被捂住了。
“求饶啊,小王或许会怜香惜玉呢!求我啊——”
手上加重了力道,李攸炬阴沉的脸上扬着一抹快意的笑,权洛颖感觉自己陷入窒息的眩晕中,钳着自己的那只手几乎要剪断自己的脖子,她看了眼还在拼命挣扎的冰儿,心里有些歉疚,没有能够保护好她,她的眼角恰好瞥到了远处舞台上那万千的浮华,她感到一阵悲哀和可笑。她甚至想到自己不该这么冲动,可是见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她怎能容忍!
权洛颖毫不示弱地瞪着眼前那人,艰难的咽了一口气,用尽全力把指甲嵌入那人的肉里,她那冰冷的眼睛里带着耐人寻味的嘲讽,新鲜的血液从她的脖颈间汩汩流下,瞬间染红了一片。
“啊——”李攸炬感觉自己的手几乎被搅碎了,疼得大叫一声,迅速抽回那血肉翻白的手掌,下意识得捂抱在腹部,两只脚不停得乱跳,样子像极了一只滑稽得小丑,“疯子!”他边跳边叫,权洛颖呼吸一松,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冷笑着看着那人,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残忍有时也这么快意,尤其是用在无耻之人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很解气。
“臭丫头,你还敢笑!”李攸烨龇着牙咧着嘴,手上的疼痛让他的表情变得扭曲无比,原本隐藏在心底的阴狠,此时全都显了出来。
那是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权洛颖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脚上的痛让她额头留下一滴滴的汗珠,而眼前那凶恶的脸似乎将她当成猎物要撕碎一般,直到背后贴到了冰冷的墙壁,她已经无路可退。
这块地方很是僻静,那些观看表演的人丝毫注意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舞台上灯光摇曳,上官凝正在翩翩起舞,绝美的舞姿,悠然的神韵,将众人的眼光纷纷夺去。权洛颖胸口剧烈地起伏,她想,今天可能难逃一劫了。
那身影渐渐朝她逼近,血肉模糊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一道得鲜红,刺鼻的腥味钻入她的喉咙,这是暴戾者喜欢的味道。权洛颖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人,他的气息似乎变得凌厉无比,和方才抱头跳脚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那人像审视玩物一样盯着她,嘴角玩味地斜起:“可惜了,这么美得一个人——”
突然被箍进一个坚硬的怀抱中,权洛颖连挣扎地机会都没有,手就被缚在了身后,整个人被揽进一个不能动的圆圈里,后背被那手上粘着的黏黏血液似乎渗进了她的衣服里。
一个坚硬的下巴刺在自己的肩膀上,嘴贴在她的耳边:“我不喜欢一条会咬人的狗,你知道我会怎么处理那些咬伤我的狗吗?”平静的语气,却让人更加胆寒。
“我会——”李攸炬轻笑,把那人箍得更紧了,权洛颖感觉手上被塞了什么东西,凭触感应该是利器之类,惊觉地望向那可怕的人,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李攸炬抚了抚那人僵硬的背部,淡淡道:“乖,不疼的!”
权洛颖的瞳孔骤然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的那恶魔,背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意。他真的要杀死自己吗?锋利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背,权洛颖想象不出那人是如何想出的这种残忍的杀招,她的手被他牢牢地禁锢在匕首柄上,顺着他的力道,朝自己的身体逐渐深入。 她想反抗,可身子动也不能,她真的害怕了,她遇上的是一只没有人性的恶魔。感到那背上传来的死亡气息,她想,眼前这凶狠歹毒的人,是在怎样的环境生成的,他的恶行,在自己死后会不会被揭发出来?如果自己死得不明不白,会不会有诸如包拯一样的人为她讨回公道。
呵,自己本就不是这里的人,谁又能在乎她的存在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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