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或许是身不由己吧!”江后道,目光掠过层层叠叠的殿宇,朝不着边际的高空望去。
李攸烨一时语塞,不解其意,江后回头看了眼那双年轻的眸子,那里像一块未经开垦的完整的土地,还充满仁柔的气息,她知道,如果不经历风雨,那里永远结不出成熟的果实。将视线拉远至浩渺的天地,似乎只有那里才能装下她心里的一声叹息:“齐王侧妃原名唤作苏念奴,她是哀家安插在齐王身边的人……”
李攸烨失神地回到大殿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江后的话语,她一瞬间好像明白了很多东西,又似乎陷入了另一场迷局。齐王侧妃,苏念奴,两张本该相同面孔一遍一遍从眼前掠过,只不过后者,永远是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
苏念奴,苏念奴,在哪里见过呢?
她在宫里住过,在宫里住过,苏念奴——
缓缓地在殿里的玉案前坐了,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在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几乎忘了殿里还有其她人存在。
桌上的酒菜已经被侍从收拾干净,整个大殿又恢复清净,威严无比。
“姐姐,你觉不觉得我们就像呆在一个金元宝里呀?”冰儿小声得说。
权洛颖眉心一开,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是蛮像的!”视线不由地扫到玉案上那个托腮静思的人,见她眉头几乎皱成丘陵,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不免疑惑起来。
“权姐姐!”李攸烨突然从玉案前站起,浑身叮叮当当地玉击声像一排拉长的音符,她似乎想起那个人是谁了,配合着靴子轻轻的跺地声,宽大的袖子卷着两股风朝权洛颖袭来。
李攸烨停在权洛颖跟前的三步处,微笑地看着她,权洛颖也回看着这个头戴紫金冠的少年,呃不,少女,二人的目光灼灼,倒似两个即将较量的斗鸡,当然这只是权洛颖一个人的比喻。李攸烨嘴巴咧出一个橘子瓣的笑容,兴奋地说:“我想起来那人是谁了!”
“谁是谁?”权洛颖和冰儿两个人同时一愣。
“齐王侧妃啊!原来她就是那个老帮我做功课的姐姐啊,攸烁来了以后,我就不好意思麻烦她了,就让攸烁帮我做功课,后来竟再没见过她了,哎!”
“攸烁的字真是丑的可以了,写来写去还不如我自己写,还是那个姐姐好啊,她写得字师傅每回都夸我!”某人突然伤怀道。
“……”这人还真是脸皮厚啊!
不过奇怪的是,一时间,大家还真有些伤感!也许是李攸烨唏嘘的表情太过,呃——近距离!权洛颖瞬间恼怒,一排气流已经在丹田中盘踞,只等着排山倒海。
“哎对了,权姐姐,你的伤真的全好了吗?昨晚可是吓坏我了!”
嘎嘣!
温柔的话语,配合着灵动的眼神,让人如浴春风,权洛颖那颗想搏斗的心,一下子没了底气,还留在擂台上直视对手的眼睛,已经有了那么一点松动。
“……”
“皇上,皇上,你昨天好威风啊,把那个混蛋打得落花流水!”一边的冰儿一脸崇拜地看着李攸烨,那神情,就像一只吃到虫子的小鸟一样兴奋。李攸烨显然对这话很受用,嘴巴立马从橘瓣放大的月亮,两只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哎,哪里哪里,我那还不是最厉害的时候,……”
两滴汗从权洛颖的额头拧出,她突然想找出字典把“相见恨晚”这个词划掉,哪个牛人发明了这个词啊,有些人相见再晚也不应有恨啊!
“皇上,皇上,你昨天好威风啊,把那个混蛋打得落花流水!”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传入殿内三个人的耳朵里。
“哎,哪里哪里,我那还不是最厉害的时候,……”又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入殿内三个人的耳朵里。
最后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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