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得罪得起的。再看李攸烨这身风华气度,哪像平常官宦人家有的,没来由的就信了三分。
“嘘,我这次是来微服私访,你可切莫泄露我的行踪!”李攸烨煞有介事地讲道。
“哦,在下懂,在下懂!”精明的管家眼珠子一转,又道:“江少爷如果得闲,不如到府上坐坐,我家老爷最喜与能人结交,一定会好生招待少爷的?”他心下打得算盘是,如果能巴结上江家人,老爷必定欢喜,那对自己来说就是大功一件。
“今个可不行,”李攸烨抱起秦家孙儿,有意地拎起那只受伤的胳膊,道:“我的人刚被狗咬了,诊金还没着落呢!”
那管家愣了一下,马上会意,呵斥那胖墩:“还不跟江少爷赔罪!”
形势一下子翻了个个,那胖墩还有些适应不来,但迫于管家的凌厉目光,不得不舔着脸上前赔礼。李攸烨被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瘆到了,像踩了大粪一样,赶紧抱着小孩走远点,避免影响到人家孩子的正常发育。管家又讨好地上前,从衣襟里掏出一张银票:“下人莽撞,不知道他们是江少爷的人,唐突了江少爷,这是一百两银票,就权当赔偿他们的诊金了!”说着就要把银票塞到秦家老汉手里去。
哟,区区一个管家出手就如此阔绰,啧啧,颜舅爷家真是富得流油了。
李攸烨心下冷笑,推手阻止:“哎,不忙不忙!”
那管家那银票的手顿住,不明所以地望着她。李攸烨笑了笑,突然声音放大了一倍:“你既然肯赔钱,这事呢本少爷就不计较了,不过,还是问清楚大夫,诊金是多少再说罢,多了少了的都不好看,今个这么多街坊四邻大叔大婶都在场,本少爷要是多拿了你的钱,传扬出去,还当我是贪图小利之辈呢!”
“这……”那管家心里犯嘀咕,这位江少爷究竟想干什么?
“纪大夫,刚才在下没听清楚,您把诊金再说一遍吧?”李攸烨冲纪怪胎挤挤眼。
那纪别秋摸着胡子,心下笑道这小子是个人才,从容不迫地伸出爪子:“不多不多,五十……万两……黄金,而已!”
倒吸凉气的声音。
“纪别秋,你敲诈哪你,就算御医也当不起这个价,你一个穷酸郎中夜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那胖墩当场跳起来了。
纪别秋瞥了他一眼,倒是心平气和地端了碗茶,刮刮茶叶:“颜大爷建个菜园花一百万万两金子都使得,我的诊金只是一半,不可能出不起呀,快点给钱,这么多人看着呢,拿不出钱来就滚蛋,别在这碍眼,今个一直看见你,我就老怀疑眼屎没擦干净!”
扑哧——这怪胎是存心不让人喝水了,李攸烨呛了个底朝天,把偷来的茶水放下,接过杜庞递过来的帕子,一个劲儿猛咳,眼泪都出来了。
管家脸上也是青黄不接,心里明白李攸烨和纪别秋是联合着要整他们。转了转眼珠,上前两步,口气仍然恭谨,道:“既然如此,待在下回去和老爷商议一下,再来答复江少爷吧,告辞!”说完,领着一众仆从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那管家朝李攸烨身边闭目养神的陈越看了一眼,脖子感觉一阵冷飕飕的,忙加快脚步,带着家仆挤出人群。
眼屎都走了。医馆一下子清净许多。李攸烨安抚了秦家老小,让他们宽心,以江家的势力足以保他们平安,让杜庞驾着马车把人送回去,并附赠二十两白银,这些钱足够秦家老小生活一年,她没颜大爷那么有钱,居然花一百万两黄金造园子,快赶上一个县城一年的财政收入了。不过,这么大一笔钱,岂是一个顺阳县城就能拿出的,看来连上面的顺阳郡府都暗藏猫腻(顺阳郡是玉瑞五十郡之一,顺阳城是顺阳郡二十个县城之一,也是顺阳郡首府)!
李攸烨心里有了数,待秦家老小千恩万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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