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已无知觉的时候,她终于感到了那种疼,那种连着筋的疼。
李攸烨手臂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她仍努力攀着权洛颖肩头,脚在地上不停蹬着,使自己的身子不至于坠落,而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牢牢地盯着那张美丽的脸:“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她的身子已然支撑不住,开始无力下滑。
她感觉自己像堕入了万丈深渊,抬起头只能看到一张极美的冰冷的脸。她渴望那人能够伸出手,把她从绝望的边缘拉上去。可惜,她始终没有给她想要的怀抱。
她滑到了地上,跪倒了她的面前,头顶在她的小腹上,不再挣扎,只是慢慢地仰起头来,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哆嗦着问:“包……包括你吗?包括你吗?”
所有人都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却不由开始怜悯她的单纯。而她仍然坚持着想要一个回答。
“就当你从来没有遇见我!”
李攸烨放开了抓着她裙角的手,身子不受控制地慢慢往后仰去。没想到,她卸下了所有防备,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皇奶奶说不要有恨,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恨。她用尽全力想抬头,再看一眼,最后一眼。记住她,永远地记住那张脸,可惜,一切知觉都在她身子撞向地面的时候烟消云散。
汩汩的流水声,时远时近地敲打着她的耳膜,那么清脆,那么幽远。在一切化为宁静之前,她绝想不到,这会是她脑中残留的唯一记忆。而那张她最想记住的脸,偏偏,没有被她记住。
“事实的情况就是这样,小颖查到吕稻松在齐国的安插的势力,为了迫使他把势力收回,跟他私下做了交易,把小烨对归岛的记忆全都收回,以后,谁若插手干预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谁就要受归岛制裁!”鲁韫绮揉着眼睛,疲惫地说。
李攸璇听得目瞪口呆:“你是说,你,你们是另一个,时空?的人?”
“实际上,我们不是,确切的说,只有权家和吕家是另一个时空过来的!”
“太匪夷所思了,告诉你,我一点也不相信!”李攸璇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缓缓从椅子上起身,缓缓地朝床前踱去:“姑且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本宫倒要问问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剥夺别人的记忆,就凭你们懂那些个法术吗?还有那个吕稻松,好好的船长不当,为什么要帮齐国?他有什么企图?还有你,你为什么做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敢堂而皇之地站在本宫面前,告诉本宫这些?你就不怕本宫一剑杀了你!”她的脸色倏然之间改变,手从床栏上的剑鞘中抽出剑来,瞬间逼向鲁韫绮,眼中冒出凛冽的光。
“你还是信了!”鲁韫绮瞄着脖子上的剑尖,没有后退。
“我怎么不信,烨儿醒来后谁都记得,就是不记得有一个人叫权洛颖,你不说,本宫还不知道你们居然这么残忍的对她!”李攸璇红着眼睛气愤地说。
“残忍?”鲁韫绮咬着牙苦笑一声,凝着泪看着她:“如果,两个人注定要分离,你觉得忘记一个人和记得一个人,哪个更残忍?李攸烨现在活得好好的,不久就要和别人成亲了,小颖却一个人在归岛,承受一辈子的孤独!”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李攸璇冷声道。
鲁韫绮苦笑着摇着头:“小颖回到归岛便病了,整整七天都在昏迷中度过,你猜她醒来后,第一句话是什么?”
“她说,‘这两个月,我每天都在想离开她以后,我该如何度过余生,我想清楚了,我想要一个孩子。’你觉得,她如果可以自己选择,她会选择放弃小烨吗?”
“孩子?她怀了烨儿的孩子?”李攸璇表情讶异。
鲁韫绮没有回答。她不知道如何概括那不算生命的生命,对她们而言,她现在只是一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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