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攸烨望着越来越近的兵戈,紧紧攥着缰绳,现在这个局面,她如果反抗,就坐实了武立山口中的谋反,虽然她想这么做,但如今敌我兵力悬殊,她起事的时机并未成熟,这样无异于以卵击石。可是,如果不反抗,从武立山那诡谲的表情,他必是想趁机置自己于死地。
“陆蓝更,你率铁骑军护送瑞王往北逃!”李戎沛突然命令道。
“是!”陆蓝更当即领命。
“王叔!”李攸烨不解地望着他。只见他从怀中掏出那只信号弹,看了李攸烨一眼:“烨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用尽全力在乌龙背上猛甩一鞭子,乌龙吃痛,驮着李攸烨飞快往北面奔去。陆蓝更随后赶了上去。
乌龙像发了疯一般,不顾一切地往北逃。李攸烨第一次觉得自己驾驭不住这头畜生,使劲抱着它的脖子,使自己不摔将下去。她趴在颠簸的马背上,回头去看,只见,一只尖锐的紫色烟火腾空而起。而那李戎沛则勒着缰绳,调转马头,拔剑喊道:“燕军听令,今日我李戎沛反了,愿意跟随我的,跟我杀!”
他率先冲将出去。早已对朝廷不满的燕军士兵,这下子纷纷调头,朝廷兵马倒戈相向。攻打齐国是死,不攻也是死,不如痛痛快快地跟那不仁不义的朝廷打上一场,也比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害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