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瞧着被自己斩于马下的武立山,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扭头见李戎瀚率部赶来,也拽马迎上去。李戎瀚笑着勒缰:“燕王果然骁勇善战,不愧与上官景赫齐名!”
“你说可以将青鹂和焕儿救出来,是真是假?”李戎沛不置可否,只是把剑袖入鞘中,抬眼平静问他。
“自然是真。本王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李戎瀚自信满满地说道:“不出七日,就让燕王一家团聚!”
李戎沛眼皮跳了一下,早就料到李戎瀚在京中有股不小的势力,所以能够先后抓来柳太医母女,没想到他如今的口气,竟像整个京城都在他掌控之中似的。狐疑过后,他又迅速恢复一脸肃然:“如若齐王真能救出他们,本王也会履行自己的诺言,舍命追随!”
“好!以后咱们兄弟联手,天下谁人还是我们的对手!”
两人并肩打马回城,却不料背后传来一阵尖锐的马鸣,二人几乎同时勒马回头,只见先前还倒在地上的武立山忽然翻身上了马,甩鞭疾驰而去。对此二人反应不尽相同,李戎沛当即夺过部下的弓箭,瞄准那逃窜的身影,用力拉弦,眼看一箭就能将其毙命,李戎瀚突然伸手阻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放他走!”
李戎沛收回弓弦,瞥见李戎瀚那诡谲的笑容:“就让他回去给李攸熔通风报信!”
上官景赫率军撤出一百里安营扎寨。马上派人去寻找李攸烨下落。这次军队伤亡惨重,手下折了两名副将,都是李攸熔派来的人。上官景赫命梁汉勇暂时补上两名副将职位。梁汉勇自然乐意,可是这个任命很快引起其他几名副将的不满。他们吵吵闹闹地跑来中军帐里理论。上官景赫自然不会像张仲良那样直接挥刀砍人,他只是拿出了那几名副将的战绩,写好了一道奏折,扔到他们面前:“这次战事失利,本将已经一力承担,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大可自己上奏朝廷!”
他这话讲得隐晦。这次战事失利,倘若朝廷追究责任,他们一个也跑不了。而以他上官景赫的威信,李攸熔不会轻易撤掉他,那么,眼前这些人,势必要换一拨的。如今他已经揽下了所有罪责,领不领情就看他们自己了。靖北侯有句话说得很对,这些人在勾心斗角方面,绝对比军事上擅长,他抛出这话,相信他们能在最短时间内权衡出利弊。不出所料,那些人看了奏折,互相使了眼色,便讷讷着退出了营帐。
子时。李攸烨甩开陆蓝更,寻到了军营驻地。上官景赫早已在帐中等着她。
“燕王反,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殿下不必过于在意!”
“我没有在意,我只是可惜,如果我们能够早点实施计划,燕王叔说不定就不会反了,如今,好不容易获得的灭齐机会,被他们生生葬送了!”
上官景赫默然。
回到自己帐中。杜庞见李攸烨安然无恙,心中悬得一颗巨石总算落下。而得之消息的司马温则忐忑地来到李攸烨帐中,负荆请罪。李攸烨只是瞥了他头上裹得纱布:“这件事不怪你,武立山这人精明的很,日后吃一堑长一智便是!”司马温却固执地跪在地上,非要认罚,李攸烨无奈,想了想便道:“既然如此,你便再帮我写一篇文章,就按照上次写胡先生的那样,散之京城!”
“写什么?”
“就写白日城下发生的事!”
“这……”一帐里的人都惊讶地望着她,这件事关乎李攸烨身份,他们已经极力压制,如今她却反其道而行之,究竟是何用意?李攸烨淡淡地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出自)你明白了吗?”
司马温咂摸了一番,浅笑:“明白!”
司马温退出后,李攸烨对上杜庞仍然惊疑惶惑的目光,便坦白了跟他讲:“这件事就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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