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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服的恶化阿娇当然清楚,男人多花心,她最清楚。只是刘彻,上一世的阿娇也会变成那副样子么?想到这里皇后娘娘心里还是有些郁闷,她勉强的笑着说:“你知道什么,后宫的事情可比一般人家的内院复杂的多了。陛下是看着我舒心几天眼气了,变着法的给我找不痛快。”阿娇看着镜子里面慵懒的美人,忽然想起上一世,后宫的女人是不是也有着这样的想法?当初的阿娇是不是也这样想的。只要在皇后的位子上坐得稳稳地,管皇帝喜欢谁呢!
田蚡一脸晦气的回家,最近长安城的新气象,因为皇帝经常带着一群侍卫们在长安城里面骑马,坐着骏马拉着的车子出门慢慢成了女人和老人的专利。皇帝尚武,大臣们也跟这每天骑马上下朝了。田蚡一路上使劲的拿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j□j的骏马,这匹太后赏赐的马从没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一路上撒腿狂奔着,认为自己的速度会缓和主人的怒。一路上太尉田蚡的马队如同是一条发怒的恶龙在席卷过长安的街头。
太尉府门前守门人见着太尉回来了,赶紧上前迎接,田蚡扔下鞭子,从气喘吁吁马上下来,他踩着守门人的肩膀跳下来:“今天我谁也不见,就说我病了!”说着田蚡已经甩袖子进了大门的。守门的从地上站起来,斜眼看着远处树下停着的马车,那些人都是每天来太尉府前希望见上田蚡一面,希望能得到太尉的推荐获得皇帝的赏识 。当然这些人大都会献上丰厚的金银和珠宝作为见面礼的。想着今天太尉大人不见人,看门的门吏也没了的外快的机会。他忍不住有些惋惜的咂咂嘴,关上大门不理会外面的人了。
田蚡气呼呼的一路进来,满府上的奴婢都是小心翼翼的跪在甬路的两边迎接主人回家,可惜田蚡连着最近宠爱的侍婢也没给个正眼睛,他走上正堂,看着当地上的香薰狠狠地一脚踹上去。田蚡真的气糊涂了,他吃疼叫一声,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田蚡跌坐在地上,侍婢们上前要扶他起来:“滚开!滚开!老子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处,等着那天我一生气,把你们都卖掉。”
“哎呦,你好好地和他们生什么气气坏了身体我可要心疼的。”随着娇滴滴的声音刘陵从帷幔后面款款的走出来。天气热,她身上的衣裳就格外的单薄,前胸开的很大,洁白的肌肤和胳膊都露在外面。田蚡的火气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他坐在地上,无奈的说:“皇帝的翅膀硬了,就把他的舅舅一脚踢开了。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最近没那个心情,等着过几天我回去找你的。”
刘陵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但是她掩饰的很好,刘陵妖娆的凑上去,坐在田蚡的身边,伸出纤纤十指给田蚡揉捏着肩膀:“陛下怎么会忘记了你这个舅舅的功劳呢。只是现在陛下的心里舅舅不再是最要紧的了。皇帝对着皇后捧在手上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且皇上身边有那么多近臣,他干什么要你这个中饱私囊的舅舅呢。”
田蚡推荐给皇帝的不少人被廷尉府查出来都是劣迹斑斑的,今天皇帝在朝堂上狠狠地发作了的田蚡一顿,还借机发挥,斥责田蚡不是诚心为国家选拔人才,根本是损公肥私。皇帝的责备就像是一个个滔天巨浪对着田蚡排山倒海拍下来,田蚡在草朝堂上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足足的被皇帝骂了半个时辰,好在不是大朝会,只是皇帝把几个亲近的人叫到身边商议事情。可是一想着窦璎看笑话的表情,田蚡就恨得恨不得把窦璎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给撕下来,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才能解恨。
“皇帝是想我们这些人都赶尽杀绝,竟然要开科取士!叫什么人都凭着考试出身做官。这样还了得?谁都能做官,以后朝堂上我岂不要和个种田的泥腿子同殿称臣了。”田蚡忘记了自己以前贫贱时巴结,他最心疼的是皇帝改了选拔人才方法,以后谁还能排着队给他送钱求推荐呢?彻儿闹的太不像话了,这个样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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