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皇帝和皇后亲昵的小动作,其实刘彻是为了自己可怜的胳膊。阿娇怎么也学会了拧人了?当初小时候,他也是拧过某人的。
韩嫣躬身对着皇帝一拱手谢了座。“陛下,臣这次上战场受益匪浅,亲眼看见了匈奴作战的方式。和我们当初的预想还是有差别的。匈奴人是游牧卫生,他们的孩子一出生不会走路先会骑马,论起来骑术匈奴人确实比我们强。可是我们也有优势……”韩嫣侃侃而谈说着心得。
阿娇靠在刘彻身边听着韩嫣新的练兵计划,她从没在韩嫣的脸上见过如此自信的表情,即便是上一世她赏赐给韩嫣丰厚的食邑和爵位的时候,韩嫣的眼睛里却是平淡的。或者上一世她太自私了,只想着叫韩嫣整天陪伴在身边,却忘记了韩嫣的心里也有着建功立业的梦想。
刘彻和韩嫣商量着单于使者来朝见的事情,阿娇悄悄地起身,在宣室殿闲逛。上一世住了几十年的地方,故地重游,却被鸠占鹊巢。只是她还没办法,名正言顺的把属于他的地盘要回来,只能是无端的叹口气。不知不觉到了寝室 ,里面静悄悄,阿娇掀开帘子进去。宫室内一个博山炉正散发着袅袅青烟,不是常用的龙涎香而是淡淡的茉莉味。卫子夫坐在皇帝的床边上正低着头做针线呢。
眼前的场景太熟悉,曾经也是这个女子坐在这个地方飞针走线,眉眼之间全是柔情。如今依旧是这个人,在做同样的事情,只是这个能享受这分温柔贴心和精美针线的人换了。阿娇也不知道自己该嫉妒刘彻呢,还是该嫉妒卫子夫呢?
听见响动卫子夫抬起头,看见皇后娘娘站在那里,险些把针戳进手指,卫子夫忙着站起来对着阿娇拱手作揖:“娘娘。”
看着局促不安的卫子夫,阿娇信步走到跟前:“罢了,这个时候天气渐凉怎么换了茉莉熏香了?”
“陛下不太喜欢甜腻厚重的香气,而且前几天天气异常的暖和,竟然有小虫子进来了。茉莉花最能驱赶蚊虫,气味清淡,因此奴婢就点起来,在陛下日常坐卧的地方熏一熏,省的晚上陛下被虫子骚扰不能休息好。”卫子夫看着阿娇坐下来,拎着小炭炉子上的水壶冲茶。阿娇坐在床上看着卫子夫熟练地冲茶端上来,她伸手接过来茶杯喝一口就放在卫子夫端着的托盘上,她随手拿起来卫子夫针线,发现她正在做一件寝衣。这件衣裳做的很精细,在领子上绣着精巧云纹,一只长着翅膀的老虎在云彩中若隐若现栩栩如生。
阿娇斜倚在床头看着卫子夫的针线,一边指着她的腿:“你帮着锤锤腿,这几天身上怪酸的。我也不会吃了你,怎么见着我就战战兢兢的?莫非是谁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奴婢不敢,没,没有人说皇后娘娘严厉。啊,不是,是奴婢糊涂了。皇后娘娘爱护奴婢,是奴婢自己糊涂不识趣。”卫子夫跪在床边给阿娇不轻不重的捶腿,阿娇则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闲话。
很快的阿娇就把卫子夫收服的服服帖帖了,卫子夫只觉得皇后娘娘真是个好人,别人说她严苛,可是她是皇后啊,要掌管后宫,不立威怎么能服众?而且宫中多少人,人人性格不同,里面难免有些奸诈的人,皇后娘娘不用雷霆手段怎么能保证后宫的平安?很快的小白兔卫子夫对皇后娘娘印象大大改观,皇后娘娘成了外冷内热,关心底下人,宽厚仁慈的皇后了。
和韩嫣设定好了如何“隆重”的接待大单于的使者,刘彻花费数十万钱的间谍工作也不是白给的,对着匈奴王庭的情况已经摸得很清楚了。甚至伊稚斜的生活细节都已经被汉朝摸清楚了。有了对伊稚斜足够的了解,用起来反间计就更万无一失了。“陛下这个计策真的妙极了,那个中行悦,忘恩负义,身为汉人却出卖父母之邦的利益。这个人在未央宫十几年,对着朝廷上下已经乱熟于心,他还精通边关的地形要塞布放的细节,实在是个心腹大患。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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