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着边上的内侍飞去个眼神,立刻有内侍捧着个盘子上前:“这个还是当初舅舅送来的,朕看还是舅舅更需要这些啊!哈哈哈……”皇帝一脸恶作剧表情,成功的捉弄了人,他满足的大笑起来。
田蚡一眼认出来这些是当初刘彻成亲的时候,他这个做舅舅担心外甥不知道男女之事送去的春宫图。田蚡脸上尴尬一下,就笑嘻嘻的收下了:“臣多谢陛下的关心——”田蚡剩下的话噎在喉咙里,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在春宫图底下赫然是淮南王送来的,刘安亲自炼制的仙丹。和淮南王有些暧昧不明联系的田蚡,整个僵在原地不能动了。皇帝这是要动手了么?
“陛下,臣——”田蚡在皇帝跟前一向是随意惯了,立刻从随便靠在凭几上抱膝而坐,变成危襟正坐,屁股都不敢搁在脚后跟上。田蚡身上的汗津津的,把刘陵骂的半死,谁知到那个女人疯狂到了要对着皇后下手。皇帝抓不到什么把柄,太后打心眼里面不喜欢皇后,才使得皇帝暂时按下来那件事。若是皇帝那一天追究起来——想到这里田蚡感觉自己站在万丈悬崖上,两条腿都是软的。“哈哈,朕想着舅舅到底是上年纪了,淮南王一向喜欢求仙问道,这个东西给舅舅不是正好相得益彰么?”刘彻送去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很随便的说:“朕怎么能忘记当初舅舅的功劳呢?”
田蚡提到半空的心放下来了,原来皇帝拿着自己寻开心,别看这田蚡在朝臣和皇族亲贵面前颐指气使,喜欢排场和奉承。但是在刘彻,自己的外甥跟前,他可是被皇帝打趣寻开心一点也不生气的。“陛下开心就好,陈谢陛下赏赐。”田蚡一本正经的对着皇帝躬身称谢。一转眼又恢复了方才的轻松敢和随便。“陛下也知道,臣也算是成家立业了,家里多了一个人,地方就显得狭小不够住了。臣知道考工署还有一片闲置的地方,陛下能不能把那片地方赏赐给臣,盖上几间房子住啊。”田蚡这些年来胃口越来越大,竟然跟着皇帝要起来赏赐了。
若是放在平日,没准刘彻就会同意了,可惜这些天刘彻对着太后姐弟一肚子的不满,他冷笑一声站起来:“你不如把朕的未央宫拿去如何?”皇帝气色不对,田蚡立刻知道自己过分了点。
场面很尴尬,田蚡正想着自己是不要请罪告退呢,还是解释一下自己不是存心挑战皇帝的权威。“陛下,臣承蒙陛下和太后的提拔,能坐上太尉的职位,身上还有爵位已经很知足了。如今天下太平,臣也不过是喜好财货宝物犬马和美人罢了。还请陛下不要和臣一般见识。”田蚡隐约的察觉出来皇帝对太后越发的疏远,作对似地站在皇后一边,倒也不是皇帝多宠爱皇后,而是皇帝对着外戚不满。他决定和皇帝表明,自己不会擅权,只想做个富家翁。
“舅舅的田地还不够多?朕听说长安城里面最豪华宽敞的宅子是武安侯的宅邸啊。燕王肯把他的女儿嫁给你,怕是因为你在朕跟前帮着他说了不少的话吧。舅舅明白自己的身份就好。舅舅的喜事,朕也不想给你添堵。太后吩咐了叫你好好地热闹热闹,该怎么办还怎么办,朕信得过舅舅。臣子有臣子的规范,要知天命,不要做那些违背天理的事情才能长长久久的安享富贵呢。舅舅博学多识,难道还要朕教这个道理么?”刘彻提前给田蚡打预防针,皇后是要放出来,皇后见外臣的事情皇帝是要压下去的。田蚡最好识相不要跟着起哄。
皇帝原来是这个意思,田蚡低着头心里转的飞快,外甥的心思她越来越摸不透了。若是说皇帝厌恶外戚,可是皇帝怎么还这样纵容皇后。皇帝是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放纵皇后就等于给皇后一派势力增添声势。总要养虎为患的。但是皇帝为什么要偏心的向着皇后呢?趁着这个机会下手不是合情合理么?想到这里田蚡忍不住把话说白了:“陛下和皇后夫妻一场自然是不忍心斥责皇后。可是臣还是要提醒下陛下,皇后又有了身孕,若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