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儿子,无声的叹息着离开了。田瑶眼巴巴的看着皇帝,委屈的抿着嘴叫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太后走了。
从长乐宫出来,刘彻整个人脚步虚浮,飘飘忽忽整个人透着虚弱。阿娇和杨得意一边一个,扶着刘彻上了车子。一上车刘彻整个人虚脱的倒下去,阿娇慌得差点叫出来,她伸手摸摸刘彻的额头,烧的烫手:“叫太医!你们怎么不拦着陛下,从甘泉宫到未央宫非得要骑马才能赶回来。陛下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杨得意有些委屈的说:“陛下非要如此,奴婢们根本劝不住。陛下吩咐不要大张旗鼓的请太医来,怕太后那边知道了陛□体有恙回来为难皇后。太医已经悄悄地在宣室殿等着了。”阿娇听着杨得意的话,心里热热的。她看着刘彻昏沉沉的靠在车厢上,伸手把皇帝楼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嘴里下意识的哼着红孩子睡觉的歌谣。
皇帝病了的消息还是没能瞒住很久,田蚡和窦璎都被问罪,剥夺了爵位官职。朝堂上两个强大的外戚势力一夜之间轰然倒塌,整个朝堂上都被震动了。有些人一听见消息立刻在心里清点着自己和田蚡窦璎的交往有没有特别出格的。有些人则是心里打算着以后要在朝堂上看谁的脸色行事了。更有不少明白的人,知道皇帝绝对不是任人摆布的小孩儿了,皇帝是要大权独揽,看起来说话要小心了。
正在人心浮动的时候,皇帝生病的消息又从未央宫传出来,这下整个长安城都变得草木皆兵了。皇帝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好好地就忽然病了,而且听说皇帝病的不轻,已经不能上朝了。刘屈髦的被任命为丞相,太尉的官职却空缺下来,刘屈髦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臣,被任命为丞相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皇帝虽然病着,可是朝政上还没乱的。一般的政务都是丞相处置,遇见了重要的事情,丞相把事情奏报给皇帝,皇帝虽然病着好在还能处置政务。这样一来,朝政运转丝毫没有影响。
宣室殿里面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刘彻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睡的昏沉沉的。阿娇这几天照顾刘彻,昨天晚上皇帝烧了一晚上,阿娇也跟着熬夜了。她的脸色带着疲惫很是难看。春儿担心的给阿娇递上一杯人参汤:“娘娘,昨天晚上一夜没睡。你还是先喝了蔘汤,躺下休息一会。陛下已经退烧了,应该没事了。娘娘这几天不仅要照顾陛下还要批改上疏,实在太辛苦了。”
阿娇叹口气,推开了春儿递上来的杯子:“不想喝了,我心里火急火燎的,再喝这个都要烧焦了。陛下这几天都是这样,晚上发烧,白天看着好一点。这些太医们整天说着不妨事,可是吃了多少药,怎么还一点效果都没有!陛下看样子不会很快醒了,叫他多睡一会。昨天晚上他烧的实在怕人。丞相送来的公文放在我那边,我找时间批阅了发下去。”
对着刘彻的病,阿娇已经完全束手无策了,即便是手里掌握着天下,也不能抵抗生老病死。刘彻的身体很好,至少上辈子阿娇记忆里面自己没生过这样重的病。看着昏沉沉的刘彻,阿娇微微的叹息一声。伸手给他掖好被子,阿娇看着卫子夫也是一脸憔悴的进来:“我不是叫你休息么?你来做什么?”
卫子夫对着阿娇拱手道:“奴婢不放心,娘娘累了一晚上也该休息了,奴婢在这里守着,省的那些人还不知道陛下的性子,粗手粗叫的伺候的不好。”刘彻生病的这些日子,整个宣室殿的奴婢们都跟着受累。但是卫子夫却是再苦再累也不吭声,一如既往细心伺候着病中的皇帝。对着卫子夫的痴心,阿娇也只能是随她去了。只是她偶尔还是酸酸的,上一辈子卫子夫可是没有这样一往情深。
“大长公主来了,要见娘娘呢。”湘兰悄悄地进来,见阿娇还没休息,询问着阿娇的意思。自从皇帝生病,皇后就在皇帝身边服侍,干脆住到了宣室殿不回去了。阿娇的寝室在刘彻寝殿的边上,两处由一条廊子连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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