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公主还赶不上你这个大长公主的女儿呢。万一刘德起了坏心要把两个孩子送到匈奴去——”
太后栩栩如生的描绘着阿娇为来的困境,阿娇抬头对上太后关切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了。“陛下也想过这个事情,他想立长沙王的太子刘庸为储君。”
“那怎么行,刘庸年幼,底下的诸侯王们闹起来如何能镇得住。真的再来一次七国之乱咱们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我想过了彻儿的弟弟刘越不错。他们既是亲兄弟又是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将来肯定不会亏待彻儿的孩子们。阿娇,为人母者要先为子女考虑。”太后语重心长,握着阿娇的手拍拍她的手背。
原来太后打的是感情牌,在立太子的事情上她话语权不如皇帝和皇后,太后迂回到阿娇跟前,先示弱再用母女亲情打动她。太后你这样算计,你儿子知道么?
反正这和自己没关系了,阿娇恨不得把刘彻叫来,叫他听听自己亲娘的打算。“太后比我见得多,只是这件事要和陛下商量。我出来时间长了,也该回去了。”阿娇也不接话站起来告辞了。等着皇后走了,太后身边的侍女忍不住问:“皇后娘娘算是答应了么?武安侯在等着太后的回话呢。”田蚡和窦璎被皇帝剥成了光身子,都在家里蹲着呢。可惜田蚡不甘寂寞,撺掇着太后立刘越为储君。他还皇帝的舅舅,还能大权独揽。
太后叹息一声,疑惑的说:“按理说皇帝病重我该伤心才是,可是我竟然一点不伤心。罢了,你去和田蚡说,这件事我会尽力促成的。不,是一定要促成的。”太后眼神闪烁,握着拳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等着阿娇回到了宣室殿,她忽然想起来那个吕虢,悄悄地把春儿叫到身边,低声的吩咐:“你去和母亲和太皇太后说,那个人务必要处理干净。他的家人要厚待,本来他是无辜的,偏生被卷进了是非。”说着阿娇叹息一声,春儿安慰着:“娘娘心慈手软,可是也不能陷自己入险境。娘娘放心,奴婢会办的滴水不漏的。”
进了寝殿,杨得意神色欢喜的上前:“娘娘,陛下好多了。已经能下地走动了。”阿娇听着,忍不住想那个身体到底是刘彻的,平常看着没什么,可是一生病就显出来了。看看人家立刻是扭转乾坤,自己呢只能躺在床上病的七死八活的。不过刘彻好起来,也是好事一件,阿娇听着好消息脸上的神情放松,正说着刘彻已经走出来:“你听着杨得意专门说好话。其实这会朕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了。在床上躺了几天,身上每一个地方不酸疼的。”言下之意,刘彻在对阿娇撒娇呢,我病好了你也不能走。
阿娇忍不住默默地嘀咕着不就是你照顾我几天,现在要变本加厉的找回来,她仔细看看刘彻的精神,毕竟是大病一场,下一刻变得龙精虎猛也不可能。刘彻还是有点虚弱,阿娇上前搀扶着刘彻,下一刻她腰上一紧,就被揽进了怀里。哼,就知道他是装的,阿娇故意对着杨得意大声道:“你且站一站,太医给陛下请脉了,怎么说?”
太医们说陛下的脉象转好,是要痊愈的趋势。奴婢这就吩咐人预备晚膳。看着皇帝搂着皇后不放手的亲热劲杨得意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承受着皇帝的眼神了。谁知阿娇却故意的唉声叹气:“我这些天真的累了,可是皇天不负有心人。陛下能好便是最大的好事了!我今天晚上要回去好好地歇一歇,贞儿和未未呢?她们两个小东西被冷淡好些日子了。”刘彻咧咧嘴,故意不肯放手:“杨得意你去把公主们领来。阿娇,我还没完全痊愈呢!”言下之意是你休想逃走。
腰上传来热度,几乎烙疼了她的肌肤,刘彻的手一点点的向下移动,在丰满臀瓣上轻轻地揉捏着,阿娇脸上一热,可是身体却渐渐发热,麻酥酥的。感觉到阿娇靠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放松,刘彻得意的勾起嘴角,低下头含着她的耳垂,热热的气息扑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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