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是个儒生,他怎么会相信鬼神!还有,窦家上上下下几百人,裁缝每天做多少衣裳,偏生是那块缎子被人要走了。今天听说窦家有人出首告发了,窦家以门客籍福出来告发说魇镇的主谋是窦璎。你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么?他们分明是趁机想把老太太给扳倒了。”大长公主眼神一暗的,她可是太皇太后三个儿女里面最后幸存下来的人,朝堂上的风风雨雨她看的多了。从她在住处搜查出来锦缎开始,大长公主就敏锐的察觉到一场风暴要来了。她沉住气眼看着事情发展到了今天,大长公主可以肯定,有人要对着太皇太后和窦家还有皇后一族开刀了。
他们暂时撼动不了皇后的位子,就迂回着想动手。先把窦家最后的希望给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接下来就是她这个大长公主了。没了娘家的势力,阿娇的底气就不足。刘嫖把阿娇当成了心尖子,她不能看着女儿被一步步逼进墙角里。“阿娘你放心,这次娘不会叫他们得意的。谁都知道籍福早就投入了田蚡的门下,王家想做什么瞎子都能看出来。陛下不会相信的。”
刘嫖顿一下紧盯着远处,下了决心的说:“我就是豁出命去也不会叫你吃亏!我就去和老太太商量,不能叫皇帝被他们骗了。”
阿娇看着母亲眼神决绝,一副不惜代价要保护她的坚定神色,心里既温暖又好笑:“阿娘别去打搅老太太了,这几天我看着祖母精神也不好。我已经悄悄地吩咐了,不叫人把最近的消息告诉她。外祖母上了年岁,她一辈子都在为了儿女们操心,现在也该叫她歇一歇了。这件事阿娘别管,田蚡是自己找死,皇帝不会容许任何外戚势力威胁他的皇权。本来巫蛊的事情很难说清楚,也不过是追查一番就不了了之了。现在田蚡跳出来,岂不是把刀兵送给了的陛下。窦璎若是入狱或者为这个送命,田蚡离着入狱和送命也不远了。陛下怎么会容许两个外戚无休无止的争斗下去?”
“可是没人给你撑腰,以后刘彻欺负你怎么办?”刘嫖依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把丈夫捏在手掌里面,一辈子都不能翻身。在婚姻中的绝对优势叫刘嫖认为幸福的婚姻就是要保持绝对的优势。这一点不仅她的婚姻适用,女儿的婚姻也一样适用这个定律。绝对的优势才有绝对幸福的婚姻!
“阿娘,他是皇帝,谁还能盖过他去!再者阿娘认为的他欺负我是怎么个欺负法?我也不是非做皇后不可的,只是有了这些孩子,我不会消极对待罢了。我毕竟是皇后,没有大错皇帝还能随便的废后么?若是他真的起了废后的心思,其实也好,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还好的养孩子乐的耳根子清净。”经历一世,阿娇对着富贵荣华都看淡了。男人变心很可怕,郎心似铁,谁能拉的回呢?阿娇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的。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那个小兔崽子以前我还当着他对你是真心的,现在看来,我算是明白了,王娡那个过河拆桥的女人能生出来什么好东西!”大长公主眼泪又要下来了,她拉着阿娇的手,无奈的叹息着:“我的娇娇命怎么这么苦啊!今后也只有你自己看开了。对了我进来的时候正看见个内侍,长得挺标致的。是谁?”
阿娇想想,意识到母亲问的是李延年,“一个善于音律的内侍,以前在狗监养狗,我觉得他还算机灵放在身边服侍了。”阿娇每天除了宫中的琐事,剩下大把时间没得打发。有个李延年可以当消遣娱乐。
刘嫖却会错了女儿意思:“他是个内侍在你身边服侍也没什么挑理的。只是你先要等着孩子平安生出来!你怀着身孕呢,不要做太激烈的事情。”
阿娇傻了一会才明白母亲的意思:“阿娘你说的都是什么!”阿娇脸上绯红,压低声音表示着不满。她只想找个解闷的伶人,又不想和母亲似地找个入幕之宾!“那个董偃是不是太惹眼了,父亲要生气的。”董偃依仗着母亲的宠爱,结交京城中的权贵,人家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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