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贾氏出现在梅林里面,肯定是有玄机的,她怎么就知道陛下要去梅林里面?自从贾氏被斥责,她似乎是失宠了整个宫里谁还把她放在眼里呢。后宫里面失宠得宠的多了,后宫佳丽无数,皇帝只有一人。失宠的很少能再翻身的,贾氏倒是叫人不能小瞧了。皇帝和皇后说笑声从车里传出来,按着皇后的性子,不计较贾氏得宠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竟然一点气恼都不见。皇后的城府更深了,想到这里杨得意禁不住身上打个寒战,他整顿下心情看着不远的昭阳殿,埋着头专心走路了。
刘彻看着赖在昭阳殿不肯离开的阿娇,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还想安稳的睡一晚上呢。”
谁知阿娇却里不理刘彻的逐客令,任由着奴婢们服侍着换下衣裳,脱掉宴会上黑色锦缎的深衣,阿娇换上见轻巧的蓝色深衣,她舒服的靠在摞得高高的软垫上,慵懒的说:“今天就算是守孝期尽,我为什么不能留下来,你听外面风声更紧了,我可不回去了。”
太皇太后的丧事算是完成了,守孝的皇帝也不用再斋戒了,这一个月里面皇帝没有召幸任何嫔妃,独自在的宣室殿守孝每天早上嫔妃给皇后请安的时候,那些嫔妃们已经是哀怨无比了。刘彻都要被哀怨的眼神和语气给酸死了。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哀怨的脸真的很难看。当然了以前做皇帝的时候,到哪里都见的是笑脸么,尤其是后宫的女人们,见着皇帝都是打叠精神奉承的,都战战兢兢唯恐惹恼了皇帝。他怎么会见过这个样子的嫔妃们呢?
想着明天那些女人的嘴脸和今天晚上一定要生病的贾氏,刘彻无奈的叹口气,拉过来被子蒙住头:“她们都长着两张脸么,你以前也是太还好说话了,惯得她们敢对你如此任性。”
阿娇钻进了被子,把背对着自己的刘彻扳过来:“此话差矣,她们什么时候敢对着皇后不恭敬么。只是怨气太深,再厚的脂粉也不能掩盖罢了。其实一个人掩饰的再好也会露出来蛛丝马迹的。你怎么竟然怕起来那些人了?别想了,好好地睡觉吧。”说着阿娇拿被子盖好两个人。昭阳殿里面温暖如春,外面风雪更大了。
太皇太后的葬礼确实耗尽了阿娇和刘彻的精神,他们两个实在没那个力气再做点别的,反而是相拥而眠一觉到天亮。外面杨得意压低声音催着皇帝起身:“陛下,是时候起身了,今天不少的诸侯王要拜别陛下会封地上。陛下是不能不见的。”
刘彻恍惚之间被杨得意的声音吵醒了,他不耐烦的哼一声,看见身边分明是自己的脸在熟睡。他无奈的推推阿娇:“起来了今天是大朝之日你还睡着不起来么?”可怜阿娇倒是娇生惯养的,她又喜欢睡懒觉,天知道两个人互相换了身份之后,阿娇每天早上起来要多怨念。
阿娇其实已经朦胧之间醒了,只是她还没完全清醒,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听着耳边刘彻的催促,阿娇无奈的叹口气,搂着刘彻在他身上蹭着:“该死的,若不是今天上朝,谁管那些诸侯王们,就该叫他们跪在雪地里好好地清醒下。”
“你又把脸上的油腻蹭在我身上了。”刘彻拎着鼻涕虫似得阿娇坐起身来,以前自己做的惯熟的动作,而今异位而处却是别样的心情。男人和女人的差别真的太大。刘彻现在甚至有点喜欢上早上起来肌肤光滑清爽的感觉,看着自己的身体竟然有浊臭逼人的感觉。
“小气鬼,以前你怎么不说! 现在好多了,不信你摸摸!”阿娇伸手摸摸脸颊,在酒色上节制 ,刘彻这副身体倒是变得清爽不少了,可惜手指传来扎呼呼的感觉叫她很无奈,每天早上不用涂脂抹粉却要洁面剃须,更麻烦。想到这里阿娇搂着刘彻的脖子,在他脸上使劲的蹭着:“你也尝尝这个又疼又痒的滋味吧。”
杨得意听着幔帐内模糊的声音就知道皇帝是起身了,他忙着对外面做个手势,立刻有宫人端着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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