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没想到武皇帝也能说出来如此贤惠的话,阿娇在心里乐的肚子疼了,她似乎能看出来刘彻在心里已经开始拿着针扎自己的小人了。可惜语气太生硬,就连着最好哄卫子夫也不相信他的话呢。卫子夫听着皇后的语气都要哭出来了,她不想要皇后的关心只想安稳的在宫里过日子,谁知皇帝好容易来一趟,却偏生被皇后娘娘撞上。她真是冤死了。
“哎呀,娇娇如此贤惠真是叫朕心甚慰啊。今天你来的巧了,皇后可否愿意和和朕一起在这里转转。”说着阿娇把眼光落在卫子夫身上,看着卫子夫很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她终于一挥手:“子夫的茶烹的很好,你在这里烹茶如何?”要是叫卫子夫跟着刘彻身边,没准她能给吓死。
卫子夫顿时觉得陛下浑身上下散发着圣母的光辉,她立刻深深地屈膝,乖巧的去烹茶了。看着卫子夫亲自在廊檐下扇着扇子煮开水,阿娇对着刘彻瞥一眼,两个人向着后面走去。
站在后廊下,刘彻看房檐下挂着的风铃,他看着水池中的小小的三间水榭,忍不住赞叹着:“是谁筹划的这个馆舍倒也是小巧别致,那个水榭修建的很好,等着夏天的时候水池里面种满荷花,在哪里读书的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那个么是我叫人修建的,我原本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精致可是对陛下来说还是太小了点。可惜,若不是是冬天,我宁愿搬来住着。”阿娇不咸不淡,昨天的气氛和不满已经不见踪影。刘彻自然乐的阿娇不提昨天尴尬的话题,也就顺着阿娇顺嘴胡扯起来。
说这刘彻忽然问道:“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样的宫室,我一直以为你只喜欢椒房殿那样恢弘壮丽的地方。”
阿娇冷笑一声:“我也没想到陛下和卫青是那样关系,我一直以为是被卫子夫抢走了丈夫谁知,我最大的敌人竟然是个男人。事到如今我才算是真的想清楚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就像是当初陛下承诺的金屋,我与其等着别人给我建一座金屋,不如自己给自己建一座金屋来的容易些。”
“阿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不要提过去的事情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还要怎么样呢!“刘彻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尽管他在面对阿娇的时候有些不自然,但是帝王的尊严绝对不能叫他低头。
阿娇听着刘彻的语气,她知道这是刘彻发怒的前兆了,她微微一笑:“陛下何必要生气,我早就不在意以前的事情了。只是偶尔想起来会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很可笑。对了卫青就要回长安了,陛下可要去看看他呢?”
现在这付样子,怎么去看卫青!刘彻生气的瞪一眼阿娇,给她一个你在开玩笑的眼神。“既然陛下现在不方便过去,就叫我代劳吧。”阿娇笑着扔下一句话,回给刘彻一个我是多善解人意的眼神。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上心头,刘彻忙着追上去,他的话还没出口,杨得意黑着脸来了:“陛下,卫青在路上忽然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