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慢慢地摸出来骑马的门道了。要身体坐直,不要太紧张,眼睛向前看,刚才一只飞鸟从草丛里面飞出来,我的马受惊了。没有冲撞了公子真是万幸的很。”王家的小姑娘这会已经回过神了,她忽闪着眼睛对着刘彻微微一笑,神态娇憨天真,还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刘彻望着眼前的脸庞,心里一动笑着说:“我还没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也算对你有救命之恩了,不知道小姐能否赏赐芳名?”
王家小姑娘眼睛带着笑意弯起来,好像是一对皎洁的月牙,她对着刘彻露出个淘气的笑容:“奴家叫王娇。”
边上的韩说和杨得意顿时瞪大眼睛,杨得意生气的训斥:“胡闹,王仲怎么能如此无视尊卑!竟敢冒犯皇后娘娘的名讳!”
王娇不满的扭头看看板着脸训斥的杨得意,嘟囔着:“怎么我就不能叫娇字了,皇后娘娘是大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的女儿,我也是我母亲心爱的孩子啊。难不成因为她是大长公主的女儿,别人家的女儿就是无人问津的野草么!”
杨得意没想到王娇说出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一时没想出来应对的话,刘彻却是笑着摆摆手:“你倒是很有胆色,陛下和皇后娘娘再也不会为了这个责备你一个小女子。只是朝廷法度,你父亲身为长安县丞怎么会如此目无尊长?”
王娇低着头,无奈的说:“我父亲倒是给我改了名字为了避讳皇后娘娘的,只是我的名字是母亲给我取的。现在我只剩下这个名字是母亲给的了。父亲给我改了个名字的,现在叫王庆。”从王庆的话里,刘彻也能猜出来王仲家发生的事情了,无非是王庆是庶出,那个妍儿是嫡母所生,又是个嫡庶相争的老套故事罢了。
“你想念母亲也是人之常情,你们姐妹虽然是一个父亲,可是却性格天差地别。你在家平常都做些什么,念过书么?今年几岁了?”刘彻干脆拉着王庆的马缰绳和她并肩一起缓辔而行。
“公子想差了,我父亲是个穷苦出身,而且我家的祖训在,男子若非年过三十还没子嗣的,不能纳妾。我和姐姐都是一个母亲,我比大姐小两岁,已经十四岁了。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跟着祖母也念了几年书,不过我天资愚钝,跟着祖母上几年学,也就只认识几个字。”说着王庆对着刘彻明媚一笑,刘彻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没来由的动一下。他忍不住笑道:“你可不是什么天资愚钝,却是个玲珑性子,我要考考你,都学了什么。”
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韩说和杨得意跟在刘彻和王庆身后,他们两个交换个无奈的眼神,杨得意有些恍惚的看着刘彻和王庆的背影,仿佛觉得自己眼花了,这根本是陛下在上林苑和嫔妃说笑的情形啊!可能是皇后娘娘出来的着急,她身边竟然没带着个贴身侍婢,或者叫王家的小女儿伺候娘娘也好啊。
韩说则是闷着头不知道想什么,杨得意悄悄地对着韩说道:“韩侍郎,我有个主意,你看我们出来的着急,娘娘竟然没带着个合心意伺候的人,我看着王家的小姑娘倒是很得娘娘欢心的,是不是——”
韩说回过神,他听着杨得意的话,沉思半晌才慢慢的说:“杨常侍,我想还是不要暴露身份吧。皇后娘娘出来已经是很容易惹人口舌了,眼看着到了淮南的地面上,还是小心谨慎为上。”韩说被阿娇抓来做秘密的事情,已经从当初莽撞的少年公子变成了心有城府的韩侍郎了。
杨得意想想,深深地点点头:“说的对,咱们也该给李广将军送信了。”
韩说回头看看最后的那辆车子,若有所思的说:“杨常侍,你没发现那个王家的大小姐有点古怪么?你听见了她们家二小姐的话,她们姐妹都是老太太养大的,怎么差那么多?还有就是刚遇见的时候,她可不是冒冒失失的样子。一个人一天之内能变了好的截然相反么?”身后隐隐传来哭叫的声音,好像是王家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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