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旨意了!”“我们不是羽林卫——”一个士兵的话还没完,他身边一个看样子像是个小头目的人上前打量着成继和他身后的车子:“你是谁,这个地方可是未央宫,不是街上的酒馆谁都能进的!告诉你扇子闯入皇宫的格杀勿论。老子就是正经的羽林卫,奉的是皇帝的旨意!”
成继听着士兵的话脸色都变了,他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个轻微咳嗽声。成继狠狠地看看几个守门的士兵,怏怏的走了。
阿娇黑着脸对着成继说:“回上林苑,你去张汤的廷尉府,叫张汤来。”阿娇低声的吩咐一声,车夫仰着鞭子,车子向着城外飞快的奔驰而去。
未央宫里面栗氏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她身边的佳萝悄悄地进来在栗氏耳边低声的说了:“娘娘,现在宫门竟然都被不知身份的人给封闭了。他们虽然是穿着羽林卫的铠甲,却都是生面孔。娘娘现在外面的消息进不来,里面的消息也出不去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太后那边想必是正忙得不可开交吧。陛下不在长安城,她自然是要夺回失去的权利了。那些人恐怕都是建章营的人,当初田蚡在建章营里面安插了不少的自己人。除了陛下能调动羽林卫和建章营的人除了太后还能有谁!我有什么需要传递的消息,不过是看着他们自己杀了自己。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需要从里面杀起来才是杀的干干净净呢。你告诉咱们宫里的人那里也不许去。不准到处乱走更不准乱说话!”栗氏一概平常温柔端庄的表情,整个人变得狰狞起来。
佳萝忙着答应一声悄悄出去了。栗氏看着天边的乌云,幽幽的叹息着:“风雨欲来,难得安静啊。”
在去上林苑的路上阿娇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无数的念头,未央宫守门的竟然换了陌生的士兵,那么以前守卫未央宫的羽林卫哪里去了?能调动羽林卫的除了阿娇手上的兵符就是太后的印玺了。想着在酒馆上那些人的谈话,阿娇忽然明白了什么了。田蚡和王太后还真是不省心的人。这几年阿娇看着王太后倒是老实了不少就在北宫整天颐养天年,对着后宫和前朝的事情基本不过问。就难免对太后的防备有了松懈,而且王太后毕竟是刘彻的亲生母亲,阿娇也不想叫刘彻太难看。因此对着太后和田蚡的防备就放松了。
既然田蚡喜欢钱财,阿娇就把驯养战马的差事教给了田蚡,战马在军事开支里面算是很大一块,田蚡应该是满足了。谁知田蚡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他竟然垄断了关中的马匹生意。根本没实现阿娇原本打算的藏富于民,藏马于民的计划。看样子田蚡和王太后是相信了皇帝不在长安的消息,他们要跳出来了。
阿娇想到这里冷笑一声对着窗外说:“停车,你们赶着车子去上林苑,朕要去长门宫!”说着阿娇从车子上跳下来,翻身上马向着长门宫绝尘而去。
未央宫里面,北宫王太后正在悠闲的拿着剪刀修修剪着眼前的杜鹃花,田蚡一脸兴奋的进来,他看着太后面前的杜鹃花笑着说:“姐姐的气色真好,这个是淮南王的孝敬。还是那边天气暖和,杜鹃花开的也早。”太后放下手上的剪子,看着弟弟:“事情都办妥了。羽林卫里面的人都听话么?”
“臣弟用的是太后的印玺,他们也只有听命的分了。建章营里面不少我们的人,现在未央宫的几个门都是我们的人了。太后是不是要请丞相来说话呢?”田蚡得意洋洋,他心里已经描绘出来一副自己重新掌权的美好画面了。这几个人在建章营都已经成了掌握实权的将校,而且李广和韩说都被陛下调走了。整个羽林卫和建章营都成了田蚡推荐的人在掌握了。
听着弟弟的话,太后却是不怎么着急立刻召来丞相李蔡,抢夺权利。她心里已经对着干政没什么兴趣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忍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能出一口气了。
“丞相来有什么用处,皇帝在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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