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大夫却没有被刘彻一番诉苦给打动了。他沉吟半晌,对着刘彻说:“还请夫人再伸手出来叫老朽诊脉。不管夫人是什么选择,我做大夫的也不能做出来损伤母体的事情。”刘彻听着好像有戏的样子,立刻伸出手请医生再次诊脉。
老大夫微眯着眼睛,反复了诊脉,他沉吟着说:“夫人腹中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从脉象上看平稳流畅,是个健康的孩子。若是要生生的打下来不仅是损了天和,对着夫人的身体伤害极大。现在夫人在客旅之中,绝对不能和在家里保养周全,一个弄不好会落下病根,还会——”大夫看了刘彻一眼不说话了。
刘彻对着秦大夫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已经不耐烦了,“还会怎么样?还请先生把话一次说清楚。”刘彻的语气带着焦躁,他深深地吸口气竭力忍耐着。刘彻一向不是个会掩饰自己脾气的人,要是在宫里谁敢这么和他说话,皇后娘娘非得暴跳如雷不可。不过现在情势所限,刘彻也只能忍着气,好生气的和老大夫探讨着打胎的可能性。
“母体损伤,以后夫人的儿女缘分怕是没了。”听着大夫的话,刘彻心里一沉,方才的焦躁顿时不见了。他咬着牙,沉默了。韩说遗嘱竖着耳朵在听皇后和大夫的话,看着皇后的态度似乎犹豫了,韩说紧握的拳头也慢慢的松开了。
“先生容我想想。这几天还请先生麻烦照顾下里面的伤者,我还有事情,转天再来打搅。那个姑娘若是醒了,就请先生立刻通知我们。”刘彻对着秦大夫拱拱手,朝着韩说丢过去个走了的眼神,就离开了这个隐秘的地方。
等着韩说赶出门来,正看见刘彻站在马前,他们一路上都是骑着马的,韩说看着刘彻站在马前发呆,傻乎乎的上前拉半跪在刘彻跟前,想叫皇后娘娘踩着他的肩膀上马。谁知刘彻根本不理会跪在跟前的韩说,他盯着那匹马半天,忽然蹦出来一句话:“我们先走走,我不想骑马回去了。”
韩说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忍不住带着笑答应一声:“诺,臣立刻叫人预备马车。”想着皇后娘娘一路上是骑着马的,韩说又是一阵后怕,上天保佑幸好没出事。
在刘彻知道了自己怀孕的好消息的时候,阿娇的日子也没很好过。虽然她不畏惧匈奴进犯,可是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她不能有丝毫怠慢。既然田蚡已经耐不住寂寞自己跳出来了,阿娇也就不用再躲在上林苑等着看戏了。皇帝的圣驾从上林苑回到未央宫,王太后和王家势力全被皇帝秋风扫落叶的收拾了。阿娇心情舒畅,可以把精力全放在对匈奴的战事上。只可惜刘彻不在身边,阿娇闲了很有点寂寞。
皇帝用霹雳手段就扫除了田蚡的势力,窦婴为首的窦家势力彻底不敢再有非分之想,有了王家做榜样,长安城的贵族们也都收敛了锋芒不敢有僭越之举。长安城的治安都好了不少。虽然有匈奴入侵的消息传来可是长安城依旧是保持着平静和固有的节奏,人心安定一切照旧。
大将军韩嫣带着军队迎敌,这次匈奴人准备了一个冬天,为了上次汉军血洗王庭羞辱,匈奴的军队格外勇猛。汉军一开始接触匈奴的前锋竟然有些不敌。但是很快的韩嫣就调整战术,汉军抵挡住了匈奴的进攻,大军在河套地区开始了胶着战。
韩嫣正在大帐里面盯着眼前的地图出神,匈奴人看样子是势在必得,他们一整个冬天都在卧薪尝胆,士兵训练和战术准备都很充分。对于汹汹而来的敌人,韩嫣也有点心里没底了。还真是哀兵必胜,骄兵必败,因为上次的胜利来得太过于容易,汉军里面逐渐滋生出来情敌和傲慢的情绪。可是反观匈奴的军队,伊稚斜大单于为了报汉军袭击王庭和夺回南宫公主的仇,竟然花了大血本,不惜杀掉几个有异议的部落首领,在严寒里面训练士兵。匈奴人熬过了严寒,心里对着汉朝富饶已经垂涎三尺,他们一进入汉朝的边境就像是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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