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你几句,你一向是一帆风顺,在家有人宠着你,在外面人家多少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陛下的脾气好,也就对你比别人更宽容。你因此才养成这个脾气。可是这次出行不必以往。皇后娘娘性子你是知道的。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在她面前露出来不恭敬。皇后娘娘的脾气说起来比陛下的脾气还要严厉几分。若你惹了皇后不高兴,陛下都保不住你的。”韩说认为哥哥的话有点夸大其实了,皇后娘娘骄纵是不假,可是她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出门在外不过是找新鲜。遇见点事情自己先慌了。谁知今天皇后一番话吩咐下来,竟然是丝丝入扣。她先把淮南王要下那一步棋算的清清清楚楚。可见皇后娘娘真的比他们这些配剑戴冠的男人强多了,当然和皇后娘娘本事成正比的还有她的才能和脾气。韩说暗想,没准皇后已经发觉了自己悄悄给陛下通信的事情。
虽然皇帝给了韩说密信之权,但是背着皇后给皇帝通风报信,尤其在皇后娘娘似乎不想腹中孩子的情形下。他真是命苦啊,那一边都不能得罪,若是陛下得了信,没来得及赶过来或者想办法叫皇后打消了不要孩子的念头。最后皇后娘娘的孩子没了,陛下肯定不会会皇后如何,自己岂不要成了他们的出气筒了。想到这里韩说心里一个激灵,顿时寒意四起。整个人就像是浸在冰水里面。一阵轻微的呼吸凑近了韩说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浅浅的熏香,随着有节奏的呼吸一点点的扑打在韩说的耳朵和脖子上。
刘彻越来越向着韩说凑近了。他打量着眼前的翩翩少年,韩说似乎还是上一世的样子,一张和他兄长韩嫣极其相似脸,不过和韩嫣比起来,韩说身上总是天生的气势不足,就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一直长不大。在刘彻的心里韩说曾经是个替代品,用来安慰自己年轻时的遗憾。但是现在的韩说,还是那副皮囊,但是人却还是以前那个人么?刘彻盯着韩说耳朵后面一个不很明显的桃花记,他想起来前世的种种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那个胎记。
韩说浑身一下僵硬了,皇后娘娘是要做什么啊!他就像是被电了似得下一秒已经跑出跳着离开刘彻三尺之外了。皇后娘娘——韩说瞪着眼睛看着刘彻像是吃人的猛兽。
刘彻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很无奈的叹口气:“你鬼叫什么,我只是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当初你哥哥在宫里的时候可是比你强多了。你和你哥哥是一母同胞,其实你们兄弟资质不差,你哥哥现在已经是大将军,可是你还是个小小的郎官。你知道是为什么?”
刘彻的话叫韩说这个可怜的孩子彻底想歪了,难不成哥哥是真的和陛下有什么,想着方才皇后太过亲亵的举动,韩说脑洞大开,莫非哥哥和皇后娘娘有点什么?这个想法把韩说自己吓坏了。哥哥和皇后有一腿,也不知道陛下知道不知道。若是陛下知道,现在哥哥还能安稳的坐在大将军位子上,那就是陛下默许了。若是陛下不知道——给皇帝扣上绿帽子,韩说冷汗直流,那个下场太酸爽不敢想啊,想到这里韩说顿时急出来一身热汗,他是不是该问问皇后娘娘。
韩说忙着跪在地上,对着刘彻磕个头:“臣一直赶不上兄长的才能。臣有自知之明,不敢奢想什么身居高位,只想尽自己的能力为国家效力。皇后娘娘和陛下是从小一起长大,臣的兄长从小侍奉在陛下身边,皇后娘娘还自然对臣的兄长更熟悉些。皇后应该知道兄长的性格,他对陛下一片忠心,从来没有别的想法。其实我们兄弟只想为国家尽忠,一概没有别的心思。现在我哥哥和南宫长公主夫妻恩爱,已经很满足了。”
刘彻听着韩说表忠心,先是没在意,可是他这个话越听越觉得不是味。怎么还把南宫扯进来了,刘彻仔细想想忽然笑起来,原来这个小子竟然想到别处去了的。刘彻被韩说的话怄的哭笑不得,他上前狠狠地踹了一脚韩说,暗想着要不是上一世你哥哥不在了,朕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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