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咏眼神微动，“或许吧。”
七奈坐起身，喝了口茶水，“月咏，你来这里多久了？”
只要不在人前，七奈就没有叫她首领，月咏似乎也不介意，“不知道，快十年了吧。”
七奈歪头，“十年来没出去过？”
“嗯，没有。”
“那你没想过要逃？”七奈这问题纯粹从芳姐那里学来的。
月咏一怔，突然看向窗外，然后缓缓说道，“这里，有需要我守护的人。”
七奈没料到这答案，但也不好多问。看月咏神色不是很好，便微微将脸凑前一点，笑眯眯道，“那你要不要听我讲外面的故事？”
月咏拿着烟斗的手一僵，“你叫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讲你在外面是干什么的吗？”
七奈看她想听又不想承认的模样，也不揭穿。七奈眨了眨眼睛，“那我说出来你要为我保密呐！”
“那要看看你的秘密威不威胁到吉原。”月咏又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
七奈微微一笑，“那倒不至于……怎么说呢，其实，我原来是个攘夷志士。”
七奈说完，月咏的抽烟动作就顿住了，“被幕府通缉的攘夷志士？”
“除了这个还有哪个攘夷志士呢？”
“难怪。”月咏恍然道。
“说好帮我保密的！”
“地上的法律不适用于这里，你在地上被通缉，在这里不过是个普通的艺妓。”
月咏淡淡的语气让七奈叹了口气，“那就好。”
七奈托着腮帮子，“那好吧，现在我来跟你说说外面的情况吧……”
看着月咏垂着眸子抽烟假装不在意的模样，七奈忍住笑容，“唔，要从哪里说起呢……”
……
一整个下午，月咏和七奈一直在茶馆里面度过。
晚上，七奈和月咏走在吉原的街道上。
七奈看着钢铁一般的天花板喃喃道，“现在的时间是夜晚了吧，在这里一天过去了都没什么实感。”
“吉原是常夜城，只要记得这里永远是晚上就可以了。”月咏用着平常的语气说道。
七奈觉得月咏的语气里带着不一般的味道，却怎么也品不出来，便也不再说什么。
陪着月咏瞎逛着，七奈第一次注意起吉原里不断呼唤着客人的美艳艺妓。
有点不喜欢她们的眼神，七奈想了想，最终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