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
月咏的动作一顿,眼角一抽——果然还是推开比较好吧!?
吉原对于七奈来说,不是家,不是公司单位之类的东西,硬要做个比喻,估计就是抗日战争时期解放军对于党组织的那种归属感。
和室里所有的受伤的百华艺妓都在包扎着伤口,七奈自是不可避免。她所受的伤颇重,但却一直不安分地瞟向门外:“月咏,怎么还没好,我还要去看看芳姐和兰子。”
月咏靠着墙壁斜睨了她一眼:“你还是安分些好,趁现在有时间倒不如告诉我你跟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七奈动作一滞,抬头看向月咏,打着哈哈道:“什么怎么回事?”
“那个护额的主人就是他?那只喜欢给你舔鞋底的大白?”月咏说到最后,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七奈傻笑的表情就此止住,轻咳一声,一副心虚的模样。
“哦?原来还真有什么情况,那个男人是谁?可要让我好好把关把关?”
这熟悉的音色,熟悉的轻佻语气让七奈惊喜地抬起头来:“芳姐!”
站在一边的兰子上前走了几步,巧笑倩兮:“你该不是把我给忘了?我可是要伤心的呢?”
七奈就要站起身来,被一旁的月咏使劲按了下去:“不要乱动!等大夫包扎完再说。”
芳姐和兰子都来到了七奈身边跪坐下去。比起七奈激动的有些发红的小脸,芳姐反而淡定多了,她摇着仕女扇笑得一片泰然:“看来在外面过得不错,瞧这胸部都变大了,该不是给人摸出来的吧?”
七奈激动的心情立马转为抽搐,本能地反驳道:“胡说!”
“这可是在夸你呢夸你~!”
芳姐调笑般的语气,让七奈羞赧,整张脸越憋越红。
芳姐笑了笑又说道:“这年头武士穷得很,我还想着好好劝劝你,看你这模样是怎么劝也没用了吧?”
七奈开口还想继续反驳,却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对着芳姐干瞪眼。
“要不继续来吉原工作,以你的资质在干个两三年,绝对可以把好几辈子的钱都赚过来,还能多养几个小白脸,考虑考虑如何?!”
“芳姐!”
兰子看着七奈的窘迫也笑得高兴,“芳姐,我看几辈子的钱也没用,你看七奈怎么做得到在吉原带个两三年,估计两三天都受不了吧……”说着,兰子一顿,挪揄道,“要是那卷发武士也在这里呆着,那就另当别论了。”
“兰子你这家伙!”七奈顾不上还包扎到一半的伤口,用那只完好的手快速地伸过去挠她痒痒。
兰子顿时笑着乱躲,趴在芳姐的身后看着月咏将七奈按住,禁止她再胡乱动弹。
七奈看着兰子又做鬼脸的模样,再次炸毛,不顾月咏的阻挠就是要扑过去,月咏连忙抱住她的腰身,又因为七奈的力气太大带动着她撞向旁边的放药水的架子,霎时间,一大堆开了封口的药瓶飞向了七奈和月咏身上,蓝色的,紫色的,红色的药水淋了她们一身。
在场的百华艺妓和芳姐她们看着七奈和月咏两张颜色各异的脸,从一开始忍俊不禁的偷笑,到最后笑作一团。
这笑声传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和室里。日轮还在帮着银时包扎着伤口,看着因为笑声而走神微笑的银时,她也同样笑了,开口道:“七奈大概五年多前来到了我们这里。”
这么一句开场白,银时就回过神来,像是不在意的模样看了日轮一眼又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哦?那你可要好好庆幸,有这家伙在吉原居然没有倒闭?”
日轮对银时那副明明很想听却要装作不在意的别扭模样看在眼里,无声地笑了笑:“若是没有芳姐,七奈必定会被培养成下一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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