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抢咱们的女人,还杀咱们的人。你们要是有卵子就跟我走,没卵子的就缩回家去当太平狗吧……”
“****……”铁矛狠狠一探,一名刀客的后心就被戳了个透明窟窿。
山林里的猎户本来就彪悍,往年虽然畏惧宁寿侯的势力,那是因为宁寿侯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底线,今天这群打手刀客都敢杀人了,山民也就豁出去了。
无常和阎小然如同闲庭信步一样在队伍后面缀着,时不时跳上屋顶观看一下战局。无常看的很清楚,这些山民虽然勇敢但是单打独斗的水平确实不如刀客他们,流水刀法招数精妙不愧为南汉第一刀法。
不过招数再好也怕菜刀,打群架这种事情永远是人多的占便宜,再加上无常这个远距离控场的魔法师在后面帮忙,十多名刀客算是彻底哑火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丢下了六条尸体,剩下那四个跑得快的也落了一个浑身是伤口。
大战过后,铁竹想让无常说两句,不过无常摇了摇头“今天这场战斗是你铁竹率领的,要说话也是你来说……”
铁竹涨红了脸,站在小土坡上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不过下面的山民们没有一个笑话他的,一个个面容严肃的看着只有十六岁的小铁竹。
铁竹刚刚战斗的风采大家都看见了,别的不说就看他手握的铁矛上那一层干涸的鲜血就知道了,小铁竹杀的有多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吭吭哧哧憋了半天的铁竹居然蹦出一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句话出来。
无常和阎小然当然就楞了,紧接着相互对视一笑。这句话是这三天里无常和阎小然聊天时候说过的一句古语,没想到铁竹把他给记住了。
不过你还别说,这句话还真管用,人群楞了一小会就突然爆出一片欢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对,就是这个道理,凭什么咱们就是受气的人……”
“杀到宁寿城里,报仇……报仇……”在一片欢呼声中,铁竹看见了失去母亲的飞燕捏着一把小攮子,眼睛红红的也站在了欢呼的队伍里,目光异常的坚毅。
大山里的孩子们,从小就有这股狠劲,哪怕是女孩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