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女人,三个大长能飞黄腾达靠着是后娘、亲爹。后娘、亲爹活的好好的,听说一个以前是军区司令员,一个是军区医院的院长,多大的权势,你想他们敢明目张胆的祭奠自个亲娘。”
亲娘、后娘、亲爹、高官子弟,九零年各种五花八门狗血电视剧无限渲染的时代,小伙子闻言脑海里顿时冒出无数个纠缠剧情,于是更加兴奋的追问道:“到底是怎么着,怎么着的,师傅你快说呀。”
老师傅叹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能知道这些还是我顶着老脸,蹭到前面招待的地方听来的,其他的自己胡思乱想去吧。”
看到弟弟妹妹火葬完就频频看表一副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老大王海强忍了怒气询问道:“我打算过了五七,咱们好好祭拜几场,再按娘的心意一起送回老家安葬,你们觉得怎么样?”
老二王河闻言可有可无的回道:“你是老大,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三王溪则是不耐烦道:“大哥,二哥现在是省长,为了老太太一点小事放着一个省的工作不管,说的过来吗?我家孩子们可是忙着呢,没工夫耽搁这么长时间。当初我们两个快病死了,她不是早就不要我们、不认我们了,只靠你这个大儿子?关系早就断了多少年,我现在可没功夫装孝子贤孙!”
王海气的扬起手就要给妹妹王溪一个巴掌,想起老太太临终前一晚和自己说的话,硬生生的放了下来。
见大哥、妹妹斗不相让鸡眼互瞪的样子,王河开口打圆场道:“大哥,溪子的德性你还不知道就是嘴犟。六零年你不在那会,到了给娘送口粮的时候,那次没有她省下我和她的口粮给填上的。饿的我俩头晕眼花,回去一趟就大扫荡的连吃带拿,让爸看了以为单位亏待我们。其实是妈中午给我们俩打电话,说有事让我们回去一趟,妹夫现在在小舅舅手下做事,自然的勤快着些。”
听到妈、小舅舅,王海想要说什么,又咽下去深深叹息一声吩咐道:“既然是刘姨叫你们那就去吧,娘回老家安葬的事顺道告诉爹一声。”
听到大哥这样说,王河疑惑道:“大哥你不去了?,我听妈的意思,也叫了大嫂、侄子们呢。”
妈、妈,听到龙凤胎毫无嫌隙的叫着那个可恶的女人妈,王海恨不得捅破那个娘说的秘密,可是想到已经是中组部的她娘家表弟,想到为了孩子隐忍了一辈子的娘,意兴阑珊道:“不去了,我想一个人待上几天,碰上你嫂子告诉她我这两天不回去了。”
等回到办公室,看着桌子上骨灰盒上老太太笑的满脸慈祥的样子,王海心酸的不行。老太太临终的一番话解开了他不解几十年的一个疑问,可听完却生出力不从心的感觉。以后报复回来又怎么样,大家了解了真相又怎么样,是那女人耍了手段又怎么样,苦了一辈子的是他亲娘,背负了儿女愤恨一辈子的也是她亲娘,那女人却是安享富贵的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和好名声。
从有记忆以来,他和弟弟、妹妹和娘就是每天不停的下地、挖野菜、编柳条筐子、打酸枣、摘柿子,从早忙到晚都吃不饱、穿不暖,认字念书更是成了奢望。娘每当他们辛苦的连脚步都挪不动时,就会一直告诉他们兄妹三个,爹是厉害、有本事的人,等他回来全家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他和龙凤胎没一点关于爹的印象,听到的都是娘嘴里爹怎么怎么好,村里人偶尔传出来的他爹不喜欢他娘所以才离家出走话。
四六年一个本家表叔送回来十块大洋,并说了爹在部队当了官的好消息。从那以后每当他们****四个累的受不了、饿得受不了,娘就会描述爹回来带着他们出去享福,有吃不完的好吃的,穿不完的好衣服的美好未来,就是这些让他们坚持的活下来。
他到现在都记得,四九年在他十六岁,龙凤胎十二岁,两个穿军装的人终于来带他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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