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宜,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住处那他们直接过去自己动手就行。奶奶、娘没办法带着我们把准备好的吃的给他们送过去,就这他们也不要,后来还是郭表叔和稀泥,那位程同志掏了钱给奶奶,这才收下。看差不多了我就回来做饭,海子他们跟着奶奶、娘还在祠堂凑热闹呢。”
听到程湘英和她爱人不要众人的东西,二丫发愁道:“那位新来的女同志,我当初在长春堂有过一面之缘,送了他们几颗药救了她孩子。刚才路上相认了觉得挺聊得来,想着就算村里给准备了,可难保有什么不齐全,在家里找个些东西打算送过去。要你这么说,那他们肯定不会收了,岂不是白跑一趟?”
柳叶听了沉思一会分析道:“要是你们有这层关系,姑你的东西大概她们会收,大不了你也收下他们的钱。”
说完神色神神秘秘道:“姑,白前哥上次回来提过一句郭表叔向爹打听治肾炎的事,他觉得能让郭表叔开口那一定是八路的大官。听说今天这位张同志得的就是肾炎,你说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八路的大官?”
虽然是心中肚明的事,可刘老爷子、老太太没说,二丫便也不想对嘴,闻言说话道:“你管他是不是了,他来药村治病,族长、干爹负责给他治好就对了,其他的不用知道。”
柳叶闻言不乐意道:“姑,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从没下过山的傻妞,当初在省城学堂里也听过,还见识过身边参加的几个同学。再说了我前两天可是听见奶奶对你的叮嘱了,你可瞒不了我。”
说完一脸怂恿道:“我觉得奶奶说得对,这次来的人大小肯定是个官,姑你要是和他们搞好了关系,把那负心人的事给捅过去,说不定真能通过他们的手把那人找出来算账。就算一下子找不到人,可有了这个当官的做证,姑你带着海子三个现在找个人嫁了,等到那负心人出现算后帐咱也不怕他仗势出幺蛾子!”
听到柳叶居然满心眼的为自己做打算,柳叶欣慰道:“谢谢你柳叶,教姑认字,还努力开导,真是领你这份情了。其实我的事,当初在长春堂那位张同志的老婆程同志他们就听说了。刚才碰到了他们又一个劲的向我谢救命之恩,想来不用怎么特意讨好,平平常常开口托付就能帮忙。其实我找海子他爹要说清楚离婚,主要是想让孩子们知道他爹是个什么德性,不想再委委屈屈的憋屈自己还不讨好。至于再嫁人倒是不着急,慢慢看吧,反正已经有三个孩子没中意的一个人过也挺好。”
柳叶见二丫姑姑竟然开口谢谢自己,觉不好意思道:“这没什么,咱们一家人都是应该的。以前见你不说,怕你想不开没敢多提。其实姑,真的,趁着还年轻你离开那负心人比委屈的迁就下去要强得多。你这种事情不光是我家里就有,就是同学家也不少见。我爹是个忠厚的,发了财也不忘我娘当初嫁给他的辛苦,一开始就把我娘和我接到了城里过日子,这才有了我弟弟,有了一家子的欢乐日子。可我二叔,非说我乡下的二婶上不了台面,不想接到城里给他丢脸,硬顶着我爹、我娘的意思在城里包了一个唱戏的红角。等那红角有了孩子,理所当然的和我爹分了家接回宅子里当了风风光光的太太。我乡下的二婶和堂妹,别说是回家看一眼了,就是连死活都不管的由着她们自身自灭,要不是我爹常让人带些钱回去,她们的日子真是没发过。后来还是我二婶的娘家爹看不过去女儿守活寡下了狠心,请了族里和我们族里的人打上门去两人和离,说不定我二婶就得不明不白的给他守一辈子。我二婶和离以后在娘家村里再嫁了一家,生了两个儿子,日子过得舒舒服服。我当初一听这事就觉得和我二婶简直一个样子。他无缘无故离开这几年可有往家里捎过一个口信、寄过一分钱,明白着已经不管你们****死活了,有确切消息了,姑你还替他守什么?抛弃以前的封建死脑筋,为自己做打算才是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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