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突然想起二丫的交代,于是一下子吓醒的张大眼睛懊恼看向二丫,见二丫没责怪才低头反悔。
花婶子以为海子是在说梦话,忙安抚道:“好,海子睡觉婶子给铺软被子。”
这三个孩子一路上少见的乖乖的,路上花婶子还和二丫讨论大概是被早上出殡时的场面给惊住了,晚上说不定会哭闹得好好养两天,现在有花婶子帮忙分担二丫忙不迭的感谢。
村里的窗户好一些的人家会有里外两层窗板,上炕关好窗板二丫便拿出了手电在屋里四处查看。毕竟这是二丫的娘家外人不便于四处翻看,这也是花婶子早早抱着孩子离开的原因。幸好二丫以前曾在村里住过,知道一些村里人藏东西的习惯。半天后在空心的压炕砖里找到了陆家的房契、地契。在柜子下面的砖头下找见了十几块大洋和一些纸币。想起地道战里炕里头也能做洞口的事情,卷起炕席来回细查终于在炕角的大石板是活动的,搬开大石板发现里头放着一个牛皮大箱子,拽住直接放到了空间里。
回空间洗了澡吃了些东西,地里头大多让二丫种了珍稀药材,想想现在的处境,意念一动从仓库里找了些蔬菜、粮食种子种了下去。休息够了打来牛皮箱子,一小布袋大洋,查看了一下大概有一百多块。一厚沓子纸币、十跟金条、一块金表,还有好像是外国银行存根之类的契约,从这能看出来那位程小子家境颇丰。
从衣服下面压的一本书里找到十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个漂亮女人的独照,一张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书下面是一封厚厚的信,打开看了一会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二丫姐夫的姐姐被卖给了外省人当丫头后,被送到了浙江乡下伺候一老一少两口人。靠着每年从上海寄过来的二十块大洋、两亩地,守着不大的院子生活。时间长了和那家人里的少年处出了感情,经过家里老人的同意成了亲,本来以为从此两人能做对安贫乐道的乡下夫妻。可等两人成亲生下儿子被人接到上海才知道,原来她老公是个富商外室的姨太太生的私生子。因为忌惮原配妻子家的势力,安排到了姨太太远亲家抚养。富商临死悄悄把私房留给了两人,一些现钱和几间铺子、一栋房子,有了这些一家人就留在了上海生活。
有了钱二丫姐夫的姐姐就开始托人回山西找弟弟的下落,十多年后终于在三七年知道了确切地点。本来打算折变家业后一家四口一起来山西找人,然后带着亲弟弟一家一起到重庆过安稳享福日子。可惜碰到了小鬼子攻占上海,两口子加上小儿子都出了事。这封信和照片是二丫姐夫的姐姐临终前写好交给大儿子,作为遗言带回来的和亲弟弟相认的凭证。里头还有一些散落的证件、印章,从中知道大儿子叫程慕风。
看到这些东西二丫弄不清楚,有了这么多意外之财为什么陆祖奶奶带着三个孩子的日子会过的那样艰苦?听奶奶提起当时三个孩子跟着陆祖奶奶昏天黑地干活都差点饿死,猜测也许是因为跟着亲娘日子太艰苦食不果腹、每天劳作没培养好感情,龙凤胎才会那么坚决的投靠了后娘、亲爹。想到刘福、花婶子、张婶子他们的建议,应该是陆祖奶奶早早的把房子脱了手没来得及发现让别人占了便宜吧。
财不露白,箱子里大部分东西没动,财物只留下一些纸币,把找到的望远镜放了进去,二丫打坐一会,听着歌在空间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这两天晚上身边有三个孩子在,不敢在空间多待,可面对这样艰苦的环境实在是憋气的厉害。
天微亮听见动静二丫打开房门时,花婶子已经起床忙活开来。看见二丫,花婶子迎上来交代道:“我用麦子、昨天的剩窝头熬了些麦仁粥,等你二旦哥他们起来差不多正好。”
说完看着院子和柴火堆提醒二丫道:“咱们庄户人家谁不藏点粮食,趁天还早用不用你二旦哥帮着找找?还有我们那屋看样子像是你姐姐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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