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孩子他爹也不知道。”
枣花就是随口一问,确认二丫总算是懂一点,随即开口道:“那二丫你给表婶也配一点这药粉吧,兵荒马乱的能自保一些总是好事。”
配方里都是些普通药材,无所谓保密,可二丫仍然是为难道:“表婶,我不会写字,你看?”
枣花失笑道:“黑老鸹落在猪身上,我也不认字。咱们回堂屋,我把振国他们叫过来,你说他们写,在让小四儿去药铺子抓药。”
听到二丫居然会背药方子,振国、振华对这位乡下表嫂更是佩服,相对着越发是觉得王铁蛋有眼无珠。
小四儿驾着驴车一会就按方子抓了药、借了磨药的药碾子回来,进了屋边帮众人整理药材,边笑着给众人讲刚才的经历:“药铺坐堂的和抓药的都围着我,非要我说这药方子是做什么的。我又不知道,可还要跟他们借药碾子,就在那里东拉西扯、胡说八道的往他们脸上喷唾沫,最后他们受不了就把我赶出来了。”
小四儿的经历顿时让众人笑喷了,振国、振华开玩笑的扒拉小四儿道:“我们这些药可是往脸上抹的,快把头抬起来,不然我们也会吧你的口水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