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勤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沈融阳冷不防问两人。
“……苏兄,酥胸。”侍剑倒是有问必答,板着一张脸。
眼看信一气写成,落款处抖了一抖,沈融阳这会听明白了。
翌日一大早,苏勤便已洗漱完毕站在沈融阳房门口,正待敲门,门已打开。
眼见侍琴侍剑推着自家公子走出来,苏勤笑得阳光灿烂。“今天我们去苏州吧?”
沈融阳点点头,“我主仆三人打算沿水路去,不知你……”
“自然是跟你们一起!”好不容易有了同伴,苏勤怎肯放过,立马跟随。昨天他虽然也想问问沈融阳三人的来历,可是后来看到他不良于行,本要出口的话也问不出来,生怕触到别人痛处,再说交朋友又何必看出处。
若是苏老爹知道儿子跟人家相处了一天,却连对方来历都不知道,必定要将他暴打一顿,以消自己恨铁不成钢之气。
沈融阳又是微微一笑,他的面貌并不算特别出众,但是却总是让人感觉很舒服顺眼,相比之下反而忽略了他双腿的缺陷,而他似乎也并不以此为意,连昨天侍琴侍剑抬他上楼,众人注目,他也安之若素。
“时辰还早,此去渡口不远,可以一路慢慢行去,现在正是桂花时节,这一路景致想必独好。”
沈融阳的提议,侍琴侍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苏勤对镇江一无所知,更不会反对,于是一行四人在客栈用过早点,便往渡口的方向而去。
四人起得很早,但还有一日碌碌维持生计的百姓比他们起得更早,青石板上,不时有人来往,小镇沐浴在晨曦中,显得宁静而富有生机。
“这是什么桂花,香味这么浓郁?”苏勤讶然抬头,簌簌落花掉落在他手心,风一吹,又零落如雨,浇了几人满头满身。
沈融阳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把折扇,不急不慢地扇着,“这种叫金桂,香味是桂花之中最浓郁的。”
苏勤深吸了口气,赞叹道:“若像这里的百姓一样天天生活在这里,那可真是神仙生活了!”
沈融阳似笑非笑,折扇一合,遥遥一点,远处一个身影正忙着把自己担架上的货物一件件卸下来,以便更多晨起赶集的人能买到他的货物。“你觉得是神仙生活,他们未必觉得,庸庸碌碌一生,能赚上一份田产,有钱让儿子下聘娶妻,就是他们最大的念想了。”
苏勤一愕,望向那人默默看了半晌,又想起苏老爹平日对他的苦心,不由低下头。“你说的也是。”
四人说话间,远远已经看见渡口,河上欸乃声依稀,几棵垂柳斜斜落在湖边,清风吹来,长叶轻拂,说不出的安详。
一声尖叫传来,划破清晨的宁静。
几个大汉站在岸边,围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女,那少女的手腕被抓在其中一个大汉手里,少女神情惊恐,几人仿佛正争执着什么。
苏勤精神一振,大跨几步走上前去,就在那大汉一手想摸上少女的脸时,一把月牙形弯刀也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大汉狠狠甩了一下手,却发现挣不开少年,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们交不上这个月的保护费,欠债还钱,老子让他孙女来抵债,天经地义!”
“什么保护费,小爷听都没听过!”苏勤冷笑,手劲一使,那人顿时痛得哇哇直叫。
另一个人见势不妙,抽出随身匕首,架在老头脖子上,挟持着他往后退。
“爷爷!”少女惊叫,就想扑上前去,苏勤把手腕脱臼的大汉踢下水,连忙抓住她。“你敢伤他,我就不放过你!”
人质在手,人家怎么会怕他这一语威胁,便只狞笑着一步步往后退。“想要你爷爷,自己上万花楼来领!”
蓦地腕骨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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