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才恢复过来。
木鱼和尚与于素秋给沈融阳陆廷霄分别留下自己的师门信物,说明以后有事,武当与少林当尽力相助,便各自回了师门。莫问谁担心唐烟真的会甫一见面就把他当喂毒药的,执意拉上沈融阳同往,好歹人家看在如意楼主的面子上,也不至于太过,侍琴侍剑自然是随着自家公子一起去唐门吊唁。
“唐青瓷性烈如火,唐紫晶温婉柔弱,唐白玉冷僻孤高,唐墨痕聪明骄傲。”沈融阳淡淡一句话,将四个人的性格都勾勒出来,这是如意楼对唐烟四名嫡系子女的评价,他记忆极佳,这四个人的名字和性格都颇有特色,自然就记住了。
一个性情柔弱的闺门小姐怎么会有勇气寻短?
这也许是他们此去能够知道的。
唐烟不会用暴雨梨花针来招呼莫问谁。
因为来的是唐墨痕。
在他们进入璧山地界的时候,远处十余骑朝着他们徐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俊美异常,也骄傲无比,即使没见过他,他们也能一眼认出他就是唐门少主,唐墨痕。
唐家人在距离他们马车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唐墨痕扫视了他们一遍,冷冷问道:“谁是莫问谁?”
其实也不用问了,一般江湖中人手脚完好的谁会坐在马车内,那肯定也不会是赶车的车夫,于是就只有旁边骑马的那个人。
唐墨痕轻轻抬起手,好像要去抚摸马首,动作温柔而自然。
莫问谁苦笑,侧身一闪躲过几枚细如牛毛的毫针,还得跟人家拱手问好。“少门主别来无恙?”
唐墨痕没有理他,目光移向马车。“你们是什么人?”
“侍琴侍剑,如意楼主左右二侍。”侍剑拱手,即使表面上若无其事,心底也很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个比自家公子小不了几岁的唐门少主,远远比不上公子。
那么马车里的就是如意楼主了?
唐墨痕瞳孔一缩,看向马车,车内的人仿佛感觉到他的注视,传出一声淡淡的问候。“沈某有疾在身,无法下车,还请唐少门主见谅。”
唐墨痕捺下想一睹真人的强烈好奇心,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表情,对于如意楼来说,唐门并没有可以拿乔的地方。他点点头,朝马车方向拱手:“不敢当,如意楼主亲临,家父定然欢迎之至。”又扫了莫问谁一眼,不用说话,对比之意立见。
莫问谁只好继续苦笑,充作不闻。
还好自己拉了沈融阳同行,不然以唐墨痕的性格,自己刚才受的那几针,不过是开胃菜。
唐家以机关暗器闻名,唐家堡必然布满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即使比不上北溟教,但也是精妙异常,如果没有人带路,也许在这些走道之间绕来绕去,也能被困死在里面,但是此刻这些长廊与走道,连同他们刚刚经过的大门,全都挂上了白色的绢布,象征死者的祭奠。
唐烟亲自出来迎接了他们,当然很有可能不是为了莫问谁,而是因为沈融阳。
当侍琴将轮椅从车上卸下来,沈融阳被侍剑背负着下车坐在轮椅上时,包括唐烟在内的唐门人掩饰不住讶异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人,关于如意楼的传说实在太多了,多到他们不相信眼前这个半残之人居然就是传说中神秘莫测的如意楼主。
唐烟不愧是门主,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将几人引入正厅,寒暄一番,等到奉茶的侍女退下之后,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莫问谁连忙先请罪。“唐伯父,二小姐的事情……”
唐烟阻止他说下去的话语,摇摇头。“不关你的事,也是紫晶没有福分,谁能想得到这孩子居然这么想不开……”
“二小姐的灵堂在何处,可否让我们前往吊唁一番,以表哀思?”沈融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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