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晋王此言差矣,沈某只能算半个江湖中人,却要算大半个生意人,这商贾之道,不能一语中的,岂不是很容易吃亏?再说沈某自幼残疾,只能以口舌稍胜聊以j□j了。”
晋王失笑,暗道这人真是口才了得,却也真是被他一席话说服了大半,再者他所求之事,确实于己无半点损害,还平白送了个大人情,自己何必拒之门外。
却还要装作深思良久的模样,方才捋着半短不长的胡须道:“本藩今日就卖沈楼主一个人情,此后江湖斗殴,若与百姓无碍,绝不干涉便是。”
“如此便多谢晋王大义。”沈融阳拱手微笑,慢慢道。
他生性不喜与朝堂中人打交道,只因自己知道后事,历史的轨迹不会因为自己微末之身的介入就会有什么改变,所以他一直都尽量避免去和这些人接触,除了生意所需。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亲自找上晋王,只因苏勤之死,对方纵然不是晋王指示,也必然与他有所联系,那个少年……
沈融阳敛眉叹息,无论如何,他终究是不会活过来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目送沈融阳离去的身影,晋王沉吟片刻,唤人进屋。
“赵安,你让王妃将这个匣子送到内廷给太后,就说是本藩千辛万苦求来的千年茯苓,对治疗母后她老人家的心悸很有好处。”
“是。”
“等等,”晋王又想了一下,喊住人。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修书一封,给那个人,就说最近让他收敛一点。”
“是。”
晋王暗道,不要怪本藩没有通知你,当初跟你合作本来就是不得已,现在朝堂内本藩羽翼已丰,又何须你画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