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融阳微微一笑,此时他还半跪坐在地上,却不显狼狈,陆廷霄走过去,将他横抱起来,安置在轮椅上。
“谢夫人可是觉得很不甘心?”
谢嫣然银牙暗咬,恨恨道:“现在我为鱼肉,你们是刀俎,想杀便杀。”
沈融阳摇摇头。“当日在祈镇春欢楼内身死的少年,可是你杀的?”
谢嫣然一愣,复而冷笑:“是又如何?”
“林家庄离魂术一事,也是夫人所为吧?”
“不错。”
“那与晋王有所联系的,看来也是夫人了,让我来猜一下。谢夫人屡屡设下陷阱暗算诸人,不仅仅是为了报于素秋负你的仇吧。凝光剑,传闻中藏了大量汉代藩王陪葬财宝的线索,北溟教钥匙,也是传说中打开一座宝库的关键,你不惜手段索要寻找这两样东西,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沈融阳噙着笑容,谢嫣然脸色却很不好看,任他说完,也不置一词。
“沈楼主天纵奇才,何必为难一个妇道人家?”
稀稀落落的巴掌声响起,一个锦袍玉带的人出现在走廊尽头。
这锦衣人,却是之前沈融阳在林家后山破庙遇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