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掌北溟教,虽然也曾下令寻找陆轻玺,但是却极少为这个亲弟担忧过。
其实自己才是冷心冷情的那个人吧。
双眉微微皱起,冷淡的神情第一次多了叹息之色。
“陆轻玺的事情……”
“确实有你的责任,但并不完全是你的错。”除了武功,陆廷霄很少为了一件事情困惑,从他刚才看着自己到现在神色陡变,沈融阳很容易便猜到是为了什么。“一个人的性情,很容易决定他一生,你并未苛待他,他若不是吝于向你开口求救,今日又何至于受孟玄晴所制?”
他一直像从前一样就好。
沈融阳想道,陆廷霄万事不萦于心,不应该将这件事生生揽在身上,影响自己的修为进境,是非对错,将来九泉之下再论分晓。
但陆廷霄看着眼前这个人,和他宽慰的笑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心境恢复到未认识他之前。
心下略微有些烦躁,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除了陆轻玺的死,还有什么,能让他的心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