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
司马凯连忙过来拜谢,秦牧坦然受了他一礼,勉励了几句。司马安又喝斥道:“今后跟在大人身边,凡事多看多学少添乱,大人吩咐下来的事,你若敢有半分懈怠,误了大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好了,好了,司马先生,今天是除夕,大家难得团聚在一起,你就少训两句吧。”秦牧听着他喝斥儿子,不觉露出一抹笑意,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加上我中华有此传统,对儿子的教育都是比较严厉,司马安有此表现是人之常情。
莫莫和若若此时拿来几包碎银,秦牧一一给孩子们发下压岁钱,轮到田一亩家那小子时,秦牧拍拍他的脑袋哈哈笑道:“你磕的头最多,嗯,就多给你一两,记得好好学习,快长快大,我的银子可不能白拿,将来我可是要考考你的哦。”
“谢谢大人,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见他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秦牧又不禁开怀大笑,他是真喜欢这野小子,就是年纪太小,不然他真带在身边了。
这么做当然有收属下的心的意思,张献忠收了四个干儿子,后世蒋介石刚开始发迹时到处和人拜把子,古往今来,这种现象十分普遍,而且这一招非常管用,特别是用来拉拢手下人,可谓是屡试不爽。
现在秦牧虽然不是收干儿子,但把司马安这些人的子侄辈带在身边,有收为“天子近臣”的意思;
人和人相处久了,多少会有些感情,将来这些跟在秦牧身边的人,前途自然要比别人牢固。这就象是利益捆绑,司安等人自然也会更加死心塌地地追随秦牧。
这场除夕晚宴一直吃到暮色降临,等杨芷与董小宛把女眷送出来,大家才散回各家守岁。
杨芷有孕在身,接待女眷,张罗礼物的事情其实都是董小宛在操持,送走客人回到后衙,秦牧便对她说道:“这几日幸好有小宛操持着,嗯,事情办很妥贴,我很满意,辛苦你了。”
秦牧突然说这样的话,董小宛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她先是一怔,紧接连忙敛衽作礼:“老爷别这么说,婢子当不起,婢子也没做什么”
“好了,起来吧,谁怎么样我心里有数。”秦牧伸手将她扶起,然后搂过杨芷笑道,“当然了,娘子的功劳也不小。”
“嘻嘻,夫君,妾身有什么功劳?”虽然被秦牧搂着,但房里就董小宛和莫莫若若,在船上时,她、董小宛,秦牧三人还同榻而眠过,秦牧虽然没当着她的面和董小宛颠鸾倒凤,但总算搂在一个被窝里过,所以在董小宛面前和秦牧和些亲昵的动作她早习以为常。
“娘子,你越来越调皮了。”秦牧在她琼鼻上轻轻一刮。
杨芷皱了皱鼻子答道:“妾身本来就是这样的,不信你问莫莫和若若。”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被勾在蔷薇刺上了。”
“呀,夫君你不理你了。”
“哈哈哈”
“夫君你别笑,你还没说妾身有什么功劳呢,光夸董妹妹一个人可不行,人家要吃醋了。”
杨芷比董小宛还小两三岁,每次听到她叫董小宛妹妹秦牧就感觉好笑,秦牧往圈椅上一坐,手一伸,莫莫就象变魔术似的,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准确地递到了他手上,秦牧轻呷了一口,才笑道:“你呀,最大的功劳就是无为而治。”
“哼,夫君干脆说妾身什么用也没有得了,夫君偏心”
“不许再淘气,快坐下,今天应酬了半天,快歇歇。”
暮色已临,府里的丫环早已挂起了红灯笼,把后院照得一片喜气洋洋,庭前又有雪花落下来,飘飘扬扬,这个冬天挺冷的。据后世的科学家说,明未正处在小冰河时期,常年气温都偏低,赣南在腊月下小雪便是正常了。
不过室内置了几个火炉,倒还算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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