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吓得肝胆皆寒,面无人色。
这时还是司礼太监韩赞周出来喝斥道:“诚意伯,这是金銮殿,不是你家,持刀将大臣逐出朝堂,自古无此朝规。”
刘孔昭可以无视弘光帝,但却不敢无视韩赞周,因为他非常清楚韩赞周背后站着谁,是为谁代言,这是一个以实力说话的时代。
被韩赞周的喝斥后,刘孔昭才怏怏地收起刀子。
这一天的朝会,被这么一闹,乌烟瘴气,也开不下去了,文官集团和勋贵集团也彻底地撕破了脸面,明争暗斗将进入白热化。
单就这件事而言,同样是崇祯钦定的案子,吴甡可以赦免荐用,阮大铖却不行。东林党理亏在先,但刘孔昭的做法也绝对能用无法无天来形容。
刘孔昭是开国功臣诚意伯刘伯温的后人,乍看血统很高贵,但这厮其实不是什么好鸟,他祖父叫刘尚忠,生了两个儿子,次子刘莱臣,是正妻胡氏所生。
长子刘荩臣,是刘尚忠与家中一个叫莫巧云的婢女所生,刘孔昭是刘荩臣的儿子。
以嫡子继承制,本来刘孔昭与他父亲是没机会继承爵位的。
但刘尚忠死的时候,正妻胡氏所生的刘莱臣还很小,刘荩臣便僭袭了诚意伯的爵位;
当时刘荩臣与胡氏达成了协议,将来自己死后便将爵位传给弟弟刘莱臣,胡氏为什么要和刘荩臣定下这样的协议,这其中存在什么猫腻不得而知。
但是,在刘荩臣死后,他的儿子刘孔昭又冒袭了诚意伯的爵位,并且为了去除后患,将自己的小叔刘莱臣杀谋害了。
从这些事可知,刘孔昭绝对不是什么好鸟,他骂张慎言时义正词严,说什么满朝大臣都应该将精力放到雪耻除凶,防江防河上,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自己也没把精力放在这上面。
不管双方如何强调自己的正义性,这都不过是一场狗抢屎的派系之争。
东林党手上没有军队,硬的不行,只能用集体辞官来威胁,朝会一散,高弘图,姜曰广、张慎言等人纷纷罢工回家,然后上表请求辞官。
弘光帝一日之间接到一大堆请辞奏疏,不禁焦头烂额,连忙派鸿胪寺官员分别到这些人家中安抚。并召见了高弘图、姜曰广、马士英三位内阁辅臣。
弘光诚恳地说道:“京师沦陷,先帝大仇未雪,当此国家危难,社稷存亡之际,卿等都是朕所倚重的大臣,还望卿等以国家社稷为重,莫轻言辞官。”
高弘图听了黯然一叹答道:“朝廷用人,本应由吏部铨选,择贤才而用,此乃朝廷规制。然则如今臣等说可,勋臣们就说不可,如此混淆是非,有制不遵,臣等实在是无所适从。”
“朕刚刚登基,对国家大事,尤其是择贤用人方面无甚了解,因此,一直很倚重诸位阁臣,还望诸位阁臣不要有所误解。”
弘光帝把姿态放得很低,话也说很真诚。他这番话的意思是让高弘图等人不要误会诚意伯等人拥立了他,他便会偏袒诚意伯等人。
从东林党反对拥立他,而他登基后,东林党却能把持内阁六部要职这些事实来看,弘光确实没有刻意偏袒拥立他的一派。
他把手上的糖果都平分下去了,甚至还多分了东林党一些,充分显示了他的大度,从他登基后种种所为来看,很有几分中兴之主的胸襟气度,也希望能消除党争,让满朝大臣一起致力于恢复中原。
但他的愿望注定是要流产的,大明的党争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各方已经结下太深的仇怨,想一下子解开根本不可能。
比如现在,弘光就算没有对付东林党的意思,东林党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也会小心地提防着他,不断地往朝党里塞自己人,以增加自己对抗君权的实力。
弘光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不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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