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非常不合时宜地在窗外响起。
燕锦衣脸色一垮,“这小子看来真是欠揍!”
沐春风终于挽回劣势,掩嘴一笑:“你要揍可别在这里揍,我可不想做你以下犯上的见证人。”
燕锦衣红着脸从椅子上起身,恨不得立刻把那小祸害丢到山那边去。正要出门时,他又转回身来问道:“沐小娘子,我、我可否把南郭先生的书借回去看看?”
燕锦衣说的便是他在马车上看过的那本书,当时因为和沐春风起了争执,只看了一半便扔下了,可后来每每想起总觉得回味无穷,只当是无缘再见。
“好啊!”有人喜欢看阿妈写的书,沐春风心里当然只会高兴,当下便从书架上取出来交给燕锦衣,后者小心地塞进了怀里。
送走了两人,沐春风赶忙洗净双手,又回到被当作工作室的西厢房继续实验——她可不希望露华浓完全是靠着老师的权势才能够生存。
无情依然是唯一的小帮工,一边抱着石臼舂着药材,一边问道:“小娘子,你说这燕小公子为什么总喜欢往我们这里跑呢?当初在官道边碰上他,他对咱们可是一点也不客气,不像是礼贤下士的人。”
沐春风只觉得好笑,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说到礼贤下士上去了?再说,燕公子不是为了小千岁来的嘛,至于小千岁是为了什么而来,你这个大侠客应该比我清楚。”
“我不是大侠客,师父说了,侠客全是傻瓜!”无情显得颇不乐意。“小千岁虽是因为仰慕我的武功而来,但却是燕公子把他引来的,难不成燕公子也是因为仰慕我来着?”无情说着还故意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声。
沐春风不为所动,一边用筷子仔细混合着瓷盆里的材料,一边随口答道:“那次不是因为小千岁饿坏了才病急乱投医嘛,之后不是就没见他来过了。”
无情把身子凑过来,表情诡秘地又问道:“小娘子,刚才你和燕公子躲在书房里做什么啊?”
沐春风转身用手中的筷子毫不犹豫地在他的脑门上敲打了一下。“瞎说什么?我和燕公子是有正经事要说,用得着躲么?”
无情的脑门早就被他的师父锻炼得无比坚硬,沐春风的敲打只是引来一阵嘻笑。“嘿嘿,小娘子,我看燕公子是别有所图吧。”
“别有所图?”沐春风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四周,“哎呀,他一定是想偷我的宝贝配方!”
“他偷这个干吗?”无情没看出沐春风是在捉弄他,把石臼撞得咚咚直响。“他这是在打你的主意呢!”
“这话可真就是瞎说了。”沐春风不再说笑,板起了脸。“燕公子是什么身份?英山侯之子,燕太妃之弟,诚王千岁的舅舅,非得是郭娘子那样的出身人家才看得上。”
她从未因自己的身世而自惭形愧,也从不会刻意宣扬自己与老师的关系,可此时想起燕锦衣似乎一直对她的出身不以为然,心里居然有些不高兴。
“我可不是瞎说,你就没有发觉吗?”无情却是说不出的激动,把石臼放到桌面上,两只手比划着说道:“第一次见面时,燕公子的眼睛都是往天上看的,说话的时候傲气十足,好像咱们是他的奴仆似的。可刚才呢,我发现他的眼睛总是看着地上,但时不时地又会看小娘子一眼,说话的时候也客气多了,甚至有些拘谨,倒像他是小娘子的奴仆似的。哈哈,据我分析,燕公子怕是喜欢上小娘子了。”无情摸着下巴,得意地笑了起来。
沐春风却是非常惊讶,也不知是惊讶于无情所说的燕锦衣的古怪表现,还是惊讶于无情据此做出的判断,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无情,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可别告诉我这也是奈何叔教的。”这小子不过十四岁,就算情窦初开也早了些。
无情脸上的得意顿时消失无踪。“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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