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衣服勾在门框上划破一条大口子也完全没有在意。他抢过那本已经被巧巧撕得七零八落的书本,大叫道:“哪个浑蛋说随便让你撕?这书怎么能撕?怎么能撕?”
巧巧面对二叔一连串凶狠的询问,唯一的回答便是嘴巴往两边一撇,哇哇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燕锦衣便后悔了,如今家里最宝贝的人可不是他。没过多久,家长们都闻讯赶来了。
方才还对儿子和颜悦色的张氏一边抱着孙女哄着,一边阴沉着脸说道:“你这个臭小子,不就是本破书嘛,怎么就撕不得了?巧巧别哭,等爷爷回来奶奶让他给你报仇。”
燕锦衣夫妇就站在她的身旁,男的依旧肃穆,女的依旧温和,燕锦衣想起他们的真实面目,小心肝不禁跳得扑通扑通,好想把双手举起护住自己的耳朵。可听到张氏的训斥,他还是小声地抗议道:“这可不是破书……”
赵瑢虽然心疼女儿,但站在她的立场不能像婆婆那样怪罪小叔,反倒要劝慰张氏:“娘,二叔也是一时性急,您就别气了。再说这事也是巧巧不对,怎么能随便撕毁二叔的书呢?”
巧巧听到母亲也在责怪她,哭得更伤心了。“呜……是爷爷说随便我撕……是爷爷说的……”
“对对对,爷爷说可以就是可以,一会儿奶奶弄一箱来给你撕。”张氏说着还不忘记给儿子一个示威的眼神。
事情扯到公公的身上,赵瑢自然不好再说什么。燕锦衣的小心肝跳得更加慌张,想起自己刚才曾经对着巧巧大喊“哪个浑蛋说随便让你撕”……希望这孩子年纪小,已经忘了他的话。
“娘,你也别这么宠着巧巧。书是拿来读的,不是拿来玩的,咱们家的女孩子也该懂这些规矩。不过,二郎,巧巧才五岁,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燕铁衣要比母亲明理些,知道女儿做的不对,但也对燕锦衣不满,他这个御史中丞都知道要软硬兼施。
“我、我那不是一时性急嘛……”燕锦衣虽然已经识破了兄长的真面目,但长期形成的敬畏依然存在,忙借着长嫂的话遮掩。
“急什么?这书是孤本么?”燕铁衣瞅着弟弟小心翼翼捧着一本破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忐忑。
“呃,孤本倒不是……可这是朋友母亲的遗稿,她就印了一份以示留念,外面买不到的。”
“这有什么?只要原稿还在,他想要印多少份咱们就给他印多少份就是了。”只不过是花点钱就能解决的事,张氏不以为然。
“我也不知道原稿还在不在……再说,这书是我借来的,不过两日就这样了,让我怎么开口呢?”燕锦衣一想到沐春风对自己柳眉倒竖的模样,这心里竟比幼时被兄长拿狼牙棒恐吓还要紧张。
赵瑢也是早年丧母,便对燕锦衣口中的朋友起了同病相怜之意,忙上前查看了一下那书破损的情况,然后说道:“还好,这书虽然破了,却都没有缺。不如我们找人誊写一遍,先让二叔拿去还了,若对方觉得有必要,再拿去书铺印刷也不迟。”
她这话是对着丈夫说的,可燕锦衣却心里一动,不等兄长回答便说道:“嫂嫂这个主意好,可我看还是我自己来抄写吧。”
“这书字数可不少,二叔何必辛苦自己,又不是雇不到能抄会写的人。”赵瑢笑道。
“朋友也是信任我才把书借给我,自己亲手抄写也好有个交待。”燕锦衣总觉得沐春风与他人不同,如果是雇人抄写,说不定又要被她嘲笑为不敢担待。
“可这书是巧巧弄坏的啊。”赵瑢却是有些奇怪,二叔口中的朋友到底是谁,竟让他如此认真?
燕锦衣哈哈一笑:“嫂嫂这话可就不对了,一家人还用分得这么清么?”
“哼,刚才也不知是谁对着一家人大呼小叫……”燕铁衣小声嘟囔,惹来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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