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收藏那些东西?”燕铁衣赶紧摇头否认,“都是些教他如何做人的正经书。”
“哦,是吗?”赵瑢抿着嘴笑笑,也不戳破,反正最后得益的人都是她。
“娘子,我们也早些睡吧。”燕铁衣幻想着弟弟欲 火焚身的情景,居然害得自己也有些心猿意马,不住地偷看妻子妙曼的身姿。
“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书。”赵瑢抱着一本书,头都没抬。
“什么书?”燕铁衣不高兴了,什么书能比他这个夫君还好看?
他走过去,翻起那本书的封面,“天朝游记。咦,这不是被巧巧撕破的那本书吗?”
“正是。我很好奇二叔怎么会如此看中这本书,便借来瞧瞧。别说,还真是好看。唉,这位南郭先生真是个不多见的奇女子,只可惜这么早就过世了。”
“这有什么?游记不就是写写各地的风土人情嘛,我也能写。”燕铁衣不以为然。
“哼,你一个大老爷们当然不算什么,可对于我们女人来说……唉,我最远就去过天津,江南江北、两湖两广是什么模样,只能拾人牙慧了。”赵瑢噘起了嘴。自己的夫君原先也觉得蛮好,可和南郭先生的夫君一比便差远了。
“嘿嘿,这也不难,等巧巧再大些,我带你出去好好游玩一番,就咱们俩。”燕铁衣突然发现,夫妻俩携手同游其实也是一件很有情趣的事情。
“不,咱们要把巧巧也带上,就和南郭先生一样。她说的对,女儿家也要从小增长见识,长大了才不容易被男人骗。”赵瑢豪情万丈。
“娘子,为夫可没骗过你……”当初被骗的人明明是他,还以为是只温顺的小绵羊,结果摇身一变就成了威猛的河东狮。
“咦,这南郭先生有一个女儿,难道二郎说的朋友会是她?”燕铁衣不甘心妻子对南郭先生的崇拜,也随手翻了几页。
“……也许还有别的兄弟吧。”
“哦。哎呀,糟了!”燕铁衣突然脸色大变。
“怎么了?”
“我……”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燕锦衣真如他所想看得热血沸腾、鼻血直流,那他的多年珍藏岂不是要遭殃了?
“二郎,如果你敢毁了我的宝贝,我就砍了你!”
与此同时,燕锦衣正躲在床上战战兢兢地欣赏那几本让人大开眼界的“好书”。兄长说的对,这种好东西只能夜深人静时独自悄悄欣赏。
“啊,天哪!”
“怎么会是这样?”
“居然能这样?”
燕锦衣一边感叹着,一边哆嗦着手继续往下翻,同时又不由自主地看看四周,生怕会有人突然跳出来指着他说:“真是不要脸!居然躲在这里看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羞耻和恐惧不但没有打断他的行动,反而让他更加沉溺其中。原来这就是男女之事,原来几千年来人类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延续后代。只是,看图样上的人儿姿势千奇百怪,表情痛并快乐,这事真值得某些人耗尽钱财甚至身败名裂吗?
那画上人儿的身形都略有夸张,但动作表情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燕锦衣看着看着就不禁想起了离开南山小院时看到的那幅画面:那雪白的肌肤,那红润的嘴唇,那修长的脖颈,那柔软的双手……
叭嗒,一滴鲜血滴在画上,血迹下那妩媚女子的面目渐渐模糊。
“啊,惨了!大哥会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