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之名。
“我爹说,相爷怕是要借这机会拉拢年轻官员,为自己培植势力。”张鹏故作神秘地小声说道。
今日来的年青人虽然年纪尚轻,官职大多也不高,但他们或是有强大的家世做靠山,或是有真正的学识做本钱,再过十年便是国家朝政的中坚力量,楚清秋真有此意也不足为奇。
“那我们来是做什么?滥竽充数?”燕锦衣感到奇怪,其他人大多已有一官半职,而他们这几人中除了自己靠着父荫弄了个侍卫当当,其他三个都还是在家混吃混喝的角色,更别说只有十五岁的王灿。
“你这小子怎么能自甘堕落?谁说我们是来滥竽充数?”张鹏昂首挺胸,又打开扇子在胸前轻轻摇着,“你们就没从我身上看出未来国之栋梁的迹象?”
“哇!”燕锦衣睁大眼睛,“果然好斯文!”
“哇!”孙俊也跟着一声惨叫,“果然好败类!”
“你们这两个浑蛋!”张鹏也顾不上斯文,卷起袖子便扑了上去。王灿则在他身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都给我住手!”一个面色冷峻的青年拦在几人身前。
“欸,大哥。”
“孙大哥……”
这青年正是孙俊嫡亲的兄长孙杰,皱着眉头说道:“胡闹什么,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闹出事来可不是回家挨打这么简单。”
“是……”四个人同时答道,他们也注意到四处略带不满甚至鄙夷的目光。若论飞扬跋扈,这些都是他们的前辈,所以不敢造次。
见他们都态度老实,孙杰便又回到自己的朋友身边继续闲聊,同时纳闷这好好的群英会怎么会把这些小孩子也召来,楚相爷究竟想干什么?
燕锦衣也有些纳闷,既然是青年才俊齐聚一堂的群英会,为什么不把他的兄长燕铁衣请来?转念一想:“是了,世人都还以为大哥真是正经人,他要是在这里只怕连孙大哥他们都得正襟危坐。相爷考虑得倒是周到,唉,只是可怜我们……”
四个难兄难弟面面相觑,都有些抹不开手脚的感觉,想他们在家都是受尽宠爱的贵公子,何曾受过这样的约束,不免都心生抑郁,对这个所谓的群英会也没了原先的热衷。
燕锦衣尤其郁闷,他近来本就心思杂乱,此次赴宴没有半点要借机与楚相爷或是其他人攀交情的想法,却不料一进门就出了糗,心里不由埋怨:“爹爹也真是的,平日提起相爷便仇苦大深,偏又逼着我来……哼,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吃干抹净便走!”
燕锦衣还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出现让他郁闷的事,哪知美好的梦想很快就被打破了。
“段公子!”
“段兄!”
“文英,你怎么才来啊?”
一个气宇轩昂、眉清目朗的青年大步踏进花厅,脸上还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向众人频频致意。
“这个伪君子怎么也来了?”燕锦衣大吃一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十多年的梦魇、为期半年的情敌——段宸书!
“来来来,让老师好好看看。嗯,不愧是我楚清秋的学生,男装女扮总相宜。”楚清秋的眼神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宝贵的瓷器。
一身英俊少年装扮的沐春风却没有半点笑容,俏脸紧紧地绷着。“老师这次太过分了,居然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楚清秋淡淡一笑:“不过是宴请朝中同僚,这事还用得着和你商量吗?”
“可您这分明就是、就是……”沐春风咬紧嘴唇,眼里全是委屈。
“哎呀,老师这也是为你好啊。你和我的关系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与其等以后让那些别有用心者主动来纠缠你,倒不如你现在就找个中意的。京师里配得上你的一个不落全请来了,要是你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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