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那般简单的概念,那背后更牵涉着本源、法则与存在方式的根本差异。一旦到了那个时刻——当象征着更高维度、更宏大可能性的“前路”,真正与当下这个我们所处的纪元相互连接、彼此贯通的时候,那种源于认知、秩序与力量体系的剧烈碰撞,将会引发怎样翻天覆地的震荡与冲击?这恐怕不仅仅是世界格局的重构,更是对现有一切观念与存在的根本性挑战。
其实林铮早已不再含蓄地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是反复且直白地告诉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是,在那一场灾难真实降临之前,在所有可怕的后果尚未完全展露的时刻,根本就不曾有人愿意相信、或者说敢于相信那将是一场灾难!他们的眼睛被日常的安逸所蒙蔽,耳朵被嘈杂的喧嚣所堵塞,以至于那些清晰的警告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能激起应有的涟漪与警觉。
林铮确实是拥有非凡大智慧的杰出之辈,不仅如此,其目光之长远、思虑之深邃,更可谓冠绝当世!此刻,静立于一旁的那五位盘古朝元老级人物,心中已然若有所悟,开始渐渐理解了昔日盘安毅然决然离开盘古朝时所说的那番深意。如今时过境迁、尘埃渐定,他们以今日之眼光回望审视往昔种种,方才恍然惊觉——当年在朝堂之上激烈驳斥、竭力反对盘安的那几位盘古朝长老,恐怕才是真正怀揣异心、暗藏他念,其言行背后或许别有所图之人!
念及此处,为首的那名开口老者浑浊的瞳孔猛地缩紧,指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原本紧绷的面皮也骤然松垮下来。他们守着盘古朝传承至今数万年,自认早已看透世事人心,却直到此刻才被林铮点破那层蒙在眼前的薄纱,惊出一身冷汗。原来盘安当年的远走,哪里是背离宗门,分明是早已看穿了内部的腐烂,不愿同流合污,更是提前避开了即将到来的塌天之祸。原来那些满口道义、骂盘安离经叛道的人,早就抱着别的心思,一步步把盘古朝往深渊里推。
沉默蔓延了许久,方才那最先开口的老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难以言说的沙哑与沉重:“阁下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等老朽,守着祖宗留下的基业太久,久到忘了抬头看看前路,也忘了低头看看脚下的烂泥。今日被阁下点破,才知道我们早已走错了路。”
说罢,老者便颤巍巍朝着林铮深深鞠了一躬,周围那些原本还面露不服的宿老,此刻也跟着垂首欠身,再没人敢开口辩驳。方才叫嚣得最厉害的几个,更是涨红了脸,连头都抬不起来。先前堵在山门处的死寂,此刻被无声的愧疚填满,山风卷着松涛掠过,竟像是盘安当年无声的叹息。
林铮连忙侧身避开这一礼,看着眼前这群满头华发的老者,语气也缓和了几分:“诸位不必多礼,我今日前来,也并非要问责于人,只是想还盘安一个公道,也给盘古朝留一线转圜的余地。”他目光扫过一众垂头的宿老,落向山门之后藏在云雾里的古朴殿宇,声音不轻不重地接着道:“盘安走的时候,把盘古朝最核心的传承封在了青冥峰,他没带走一分一毫,只是说,若哪一天宗门里还有人记得盘古开天的初心,再去把传承请回来。”
老者闻言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翻涌起惊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周围的宿老们也纷纷炸开了锅,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尽是懊悔和羞愧——他们骂了盘安这么多年叛离,没想到对方竟然把最核心的传承完完整整留了下来,留给的还是他们这群蒙在鼓里、错怪了他数千年的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老者踉跄着上前一步,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林铮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你说青冥峰?当年盘安离开后,我们封了整座峰,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踏进去……原来是……原来是这样……”说到最后,话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无奈。
林铮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心里明白,盘安与盘古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